,看样子更打不过,便使出三十六计中的走为上计,遁了。
当然不排除言落觉得有些奇怪,心里想这谁啊?还有就是怕了。
不过,这人跟大锤家大黄一样,就是那只狗,也是个得理不饶人的主,看见言落要走,女人那只叉在腰上的手被解放出来顺势拿住言落那百家衣,隐约听见“滋滋”的声音,应该是被撕着了,还不等言落说话,这女人接着就是说。
“怎么这么没有礼貌,果然是没人教的娃。”
言落一听,脸顿时就黑了,这骂人就骂人,上升到父母就……也不知道骂什么回击,就只能反驳道:
“我去!这过分了啊,这一没欠你家钱,二没偷你家人,怎会如此!”
也不知道她有没听懂这现代说人的话。
“那样子安?你没欠我家钱?”这婆娘有些激动了,声音高了一个八度,言落脑海中就开始嗡嗡的,“还真是了,你那死鬼老爹在我家借了一季的庄稼种子,五六年了,这利滚利的,现在算算差不多还个六十两白银就可以了,多的也不要。”
言落心想,“这老女人简直了,按这个大明的经济来算,这一两银子可以购买一般质量的大米二石,当时的一石约为九十多公斤,一两银子就可以买一百八十多多公斤大米,就是差不多三百七十斤,这个足够一家三口差不多吃一两,其他的各种花销,十两银子就足够一家一年的生活费。”
这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啊。
无妄之灾啊!我招谁惹谁了,这大白天遇强盗了?
“这泼妇简直是两只狮子大开口。”
言落知道这人你是没法沟通了的,这女人太不懂事了,这诈骗也太没技术含量了,要是原来的言落估计还会多少被坑点,现在?哼了!
但是言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五六年前的是谁知道?何况自己的父母已经过世了,这有的没的还不是这泼妇说了算,就是闹上去也没个人帮自己撑腰不是。
言落只能忍着听她算账,不管怎么,毕竟这一介女流之辈咱还能跟她一般见识不是?于是言落也不挣扎,就这样让她骂过够,有句话这样说的,狗咬你一口,你还要咬回去?
那胖女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