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活了这数十年呀!”
“大哥无需如此,咱们萧家几兄弟再不济也比某些人好吧,咱们至少知道以何为重,从不给家族摸黑,我们只需慢慢磨砺,至少还能有一番作为,虽不可和他人相比,可也好过什么都不做,混日子来得强吧。”
箫恒和箫悟看着刚说完此话的箫铭频频点头,他这话倒是没错,也说到了两兄弟的心坎里,他们几兄弟虽然不是特别的优秀,但至少知道自己该干些什么。
就在箫铭兄弟三人谈论的时候,这边,老大萧华对李佑问道:“贤侄,午后,杜府你去吗?”
李佑点了点头,说道:“杜阁老为国朝重臣,杜家又与我交好,于情于理都得去一趟,估计今日去杜家的朝中重臣可不少,大伯你们也可趁在杜府时和崔大夫拉拉关系,这样对你们也会有些好处的。”
箫弼听完此话倒是问道:“贤婿,这是何意?他乃是李林甫的人,私下里还好说一些,毕竟我与他关系本不差,若是我们公然于之相交,太子殿下这里我们可不好言说呀....还有,你为何知道崔佟会在午后也去杜家呀?”
“岳父大人,我昨日差人下帖过礼时,下人见着崔大夫的人也到此下礼了,他又非是杜家亲眷,吊唁定不会上午就去的。至于太子,岳父你们别去管他,也别老想着他会有何看法,若是这事殿下也能说什么,还有所怪罪的话,那他可走不远。”
李佑刚把话说完,萧华也问道:“贤侄,为何非要此时让我萧家和李林甫扯上关系呀?”
还没等李佑开口,箫嵩便说道:“你们呀,这都看不出?杜家与我萧家交好,情况也是一样,都靠向太子,可如今呢,杜暹他不在了,杜家又当如何?想要在朝中稳固,就必将有所妥协,你们带个头,杜家人自然懂如何做。”
李佑其实想说的是借此和李林甫这边缓解,别因为一些事弄的老死不相往来,借崔佟把事缓一缓,至少这样也算是给了李林甫一个信号,他可没想到箫嵩会有这样的解读,不过,箫嵩还真是一点没说错,虽然杜暹已经因病致仕,但只要他在,杜家总归要好些,苏洋这个女婿是李林甫这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