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着急着想要进去,却遇上这么些人挡道,心中更似干柴遇上烈火,烧得面红耳赤,只恨不得眨眼之间便能将他们统统杀光。
好在此时,白瑞已经赶至,犹带着几分歉意地望着她说道:“你只管进去,这里交给我。”
封华瞪了他一记后,再无逗留,只如离弦的快箭,飞一般的扎入奉明殿中。
殿内却是一片宁静。
让人不安的诡异的长久的一片宁静。
鬼帝坐在王座上已经病色大露,奄奄一息。
在他右首边,站着二皇子与娥贵人,还有一把沉默的剑——剑尖正对着鬼帝的咽喉。
而鬼后却伫立在殿角的一边默然垂泪。
在鬼后的脚边,是一对蜷曲相抱的男女,一把长剑同时刺透了他们的身体,将他们牢牢钉在一起。
封华飞快的冲到地上那对男女面前。
正是严繁雨与容情公主。
“严繁雨!严繁雨!公主!公主!”她着急的喊了两声后,严繁雨缓缓睁开双眼,谢天谢地,他究竟还残留着半口气,可他的身体是如此的冰冷,以至于当封华将两粒回生药送入他口中时,竟一个不慎,被他透体的寒冷给吓得心尖发颤。
“严繁雨,不要死,你死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你受伤了?”
仍是那样,他自己已是危在一线,却反过来先询问她的好坏。
封华含着眼泪点点头,当她将两粒回生药送入容情公主口中时,这才注意到,相比严繁雨,她的身体简直炽烫得吓人。
“繁雨!”她发现了,容情公主凭着一个并无修为的凡胎肉体之所以能吊着半口气苦撑到她来,正是因为严繁雨在将全身修为缓缓透过两人紧紧贴合的肢体渡给了她。
但是好在,他的努力并没有白费,在服下封华的两粒回生药后,公主刷白的脸上总算泛过一些红润,心跳也渐渐比之前更加强劲了。
“还好,还好爷没有放弃。”严繁雨悲苦地笑了一笑,“爷一直在等你,爷知道,只要你来了,她就能活下去。她可是爷的妻子啊,今生最挚爱我的人,可叹爷之前怎么都没有发现?”
“现在发现并不迟啊。”
严繁雨却是无力地涩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