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故人,是他不愿意想起的,比如静王的母亲,比如他的发妻。
她倒想看看,如果这样冷血无情的人,与梦中看到故人,从提旧事,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凡走过,必留痕,青戈说的不错,入梦术如若针对萧家做多了,总会露出马脚,更何况碧桃勾引景王的事情还败露了。如今,她最想尝试的是控梦术,这种方式可能不会有那么直接的效果,但是更贴近真实,也不会让人联想到鬼神上来,更加隐蔽安全。
萧国公久未得听到任何动静,便去了刘太医处,刘太医将银针插了章荣一头,世孙萧知山忙将他引至书房,压低声道,“祖父,宫里那边等不得了,姑姑病倒这两天,没有找到合适的人给皇上加料,越拖下去越危险,我听说荀侯将一个和尚带去了内殿,那和尚就是给堂弟治病的明慧和尚,咱们入宫把他拿下,然后按原计划行事!”
“东西准备好了?”
萧知山点点头,伸手从袖中拿出一个黑漆漆的锦盒。
萧国公蹙了蹙眉,“是蛊虫?我们又不懂得御蛊之术,这种活物怎么好把控?万一出了岔子,这可是抄家灭门的大罪!”
“祖父放心,素心姑姑说了,那一位中毒已深,这种虫子会循着他身上的味儿去的,我们只要在殿中拖个一时半刻的,必然发作,到那个时候再让他写传位诏书,没有不肯的。”
萧国公狠狠握了握拳,“章荣那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老夫看着不太好,不会有性命之忧吧?他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死了,就是有传位诏书又有卵用?”
“传位诏书倒在其次,只要控制住了皇上,有多少诏书要不来?”
萧国公略微踟蹰了一下,萧知山上前一步,声中透出几分狠绝,“成败在此一举,都这个时候了,祖父就别再犹豫了,一旦皇上完全清醒过来,咱们萧家以后恐怕就没有什么好日子过了。”
“你懂什么?怀疑是一回事,撕破脸又是另一回事,隆德帝的性子我了解,有些小动作可以做,就比如刺杀太子,有些小动作做不了,比如威胁到他的帝位,本来有荣儿在手,咱们还可以多层依仗,就咱们二人带人过去,真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