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秘学堂的学习氛围很浓烈。大家不是在更多的获取对抗诡异的知识,就是在实验场锻炼身体。
张伟目标明确,就是回到家乡的捕快堂镇守一方,所以这些天外出结识了很多人,在同窗中小有名气。
周卫宗有一个哥哥,是集市中的一个普通人,好像也有些门路,一直不怎么跟他们三个相处。
陈琳坚定了他的坦克信念,下课后疯狂地锻炼,有时赵方正也跟着一起。
赵方正本来也是满满的计划,上课,看书,锻炼,回来舔大棒!顺便看看木偶大叔留下的东西。
但最近,他晚上被叫醒的越来越多,睡眠越来越差,导致精神也越来越差。
呲溜,
“兄弟,你是方正吧。你能听见吗?你听见那个陈大佬说的话了吗?就是那个雪人,咱俩这么搞下去要完蛋了。他贼强,草丛原子弹知道吗?”
呲溜,
“我叫赵方正,你叫方正,也许我们不用500年,我们可能二百五十年是一家啊!”
呲溜,
“兄弟,咱俩好歹相识一场,你别不说话,这样,你还个价,我看看行不行!”
呲溜,
“拔刀吧,大力是我的!”
算了,算了,心好累。
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啊!
放下铁棒,赵方正准备趁着清醒看会书了。
真是天书啊。
这本《诡画符》名副其实!
这书没有讲解。
开局一幅图,剩下全靠猜!
不行了,黄纸看来也用不上了。
这下子完了。法师的路也不好走啊!
赵方正把黄纸和书一甩,便上床休息了。
这几天太疲惫了。
夜深了,1004寝室只有呼吸声。
赵方正的桌子慢慢的变得漆黑。
布包的娃娃轻轻的转了下头,又转了回去。
毛笔在黄纸上写着什么。
握着笔的正是赵方正垂下的手。
“砰,砰,哗啦,砰,砰”
赵方正伸下腰,
“咦,我把黄纸带上床了?不是放在床下的小桌子上了吗?”
“这是什么,好丑。蝌蚪吗?”
“我透,谁半夜起来喝我血了。”
“额。赵兄,你又在乱说什么。”
“没事,我被蚊子咬了。”
“什么是蚊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