鳖做祭祀品的话,那么被下了蛊术的他们是一点折儿都没有。
问题就是,他们现在摸不清这群人究竟想干嘛,纯粹的救人,那又为什么要把他们的行囊给藏起来?
老者看着李涛伪装诚恳的样子,稍有点欣然的点了点头:“等会儿饭就好了,记得吃点。”
说完,他便拄起拐杖走了回去,而后面其他人根本就把他们当作了空气一样,视若无睹,连照面也不打就各自回了屋子。
“等会儿...”李涛有些愕然的重复了一遍老者的话。
“怎么了?”方琳问道。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在这种荒郊野岭的少数民族,竟然会说普通话?”
扎穆德戏谑地撇了一下嘴角:“这没什么好稀奇的,你当现在还是十九世纪呢?”
“问题是,刚才青姐说的话,他们不是拒绝被汉化的‘黑苗’吗?”
经这么一问一答,扎穆德才恍然大悟的一拍大腿:“对噢!”
李涛没有再搭理他,转头看向慕容青和方琳,问:“...我们要不要现在去找他们请辞?看样子,他们应该不会对我们怎么样。”
“不行!刚才那老人身后的那几男几女,我感觉他们打量我们的眼神,好像都有点奇怪,而且那老头的笑容,也像故意向你示好而强挤出来的。说不定他们在做什么别的盘算,要是我们现在做什么出人意料的举动,反而适得其反,激怒了他们...还是在搞清楚他们的意图之前,不要轻举妄动吧。”方琳冷静地分析道。
“哎,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李涛叹气道。
旁边的慕容青支支吾吾的说:“...我好像发现到了什么...”
“嗯?”李涛皱了皱眉头。
慕容青提问道:“这里的屋子一共有多少?”
李涛转头望去,用手指数了一圈:“左边有5间,右边有六间...”
“十一间房,只有八个人?!这里的每间房至少可以容纳将近三个人,连我起来的床榻都占了那座小屋的一半面积!”
“嗯,我也觉得有些奇怪,不过转念一想,会不会是因为其他人出猎去了,或则是碰到了什么天灾人祸?”
“可那四个男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