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婳和赵老太得到允许,才字字分明地说起详情。
“小同志,分明就是她不服我们分家时候拿回了我女婿的抚恤金,这笔钱本来一直都是她握着的,但是根据法律,我们给了她应得的那一部分,其余应该我女儿和外孙女的,就要了回来。”
南婳点头:“可能她一直都惦记着这笔钱,趁着今天家里没有人,才找了这个开锁匠,主要目的是为了拿那笔抚恤金。”
了解了事情的经过,翟旭心里有了论断。
一边谎话连篇,另一边逻辑分明。
当然仅凭着一面之词不足以断案。
南老太顾不得身上的疼,作势就要打南婳,被旁边的警察拦住。
“你个小贱蹄子!分走了一大半家产!就算是你爹活着!也不敢不管我!你个没良心的东西,那大房子本来就该是我住的!”
她不提还好,既然提起来了,赵老太就不得不拿出当初她们签订的分家契了。
“警察同志,这是我们分家当天他们都同意了的,这上面还有南老太的手印,他们家里的每一个人都白纸黑字的写了名儿。”
翟旭看了一眼,是很符合法律规范的合约。
上面签了名,按了手印,是符合法律效力的。
“你们既然知道这份合约会生效还签了名,就说明当初你们也是认可的,既然认可,现在又想要回去,就只能通过法律程序给予人家一定的赔偿。”
赵老太态度坚决:“我们不需要什么赔偿,她就是想要入室盗窃,虽然盗窃未遂,但我们也要追究他们的法律责任。”
南宏达急了:“警察同志,这事儿就是误会,而且我们也没有偷她们什么东西,锁都还没有来得及打开,我们私下解决,你先放我们回去吧。”
赵老太言声厉色:“谁要跟你私下解决?”
翟旭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了敲:“既然人家不肯谅解,那就只能按刑法来。”
南宏达和王春蓉同一时间看了过来。
“你教唆盗窃未遂,赔偿对方两百,拘留两周,两周的时间到,家属再过来保人。”
南老太鼻青脸肿,身上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她上前想要辩解,同样被身边的警察拦。
“你凭什么拘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