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职业装的女人,镜头的角落还依稀可见与她类似的场外新闻主持,对着镜头自如地挤出笑容,熟练地说着自己早已写好的稿子。
盛繁淡淡看了几秒,突然走下客厅,在实木的小几上找到了遥控板,她的额角还有未干的汗珠,但她的表情却异常平静,带了几分说不出的冷。
她换了个台。
聒噪的声音换了种频率再度响起,“如此离奇的死因,只是粉丝无法接受的原因之一,更多的是这位窦影后一路以来的成名史,都大让业内看好,如今传奇陡然夭折,无法接受的不只是粉丝,身为媒体,一路见证她成长的我们,也发自内心地不愿相信。”
‘啪’,盛繁又换了个台。
“窦影后的去世会为业内带来怎样的风波,无人知晓,但无疑,大家都不看好。无论是过去十年,或是未来十年,国内影坛都不曾也不会出现比窦扣更出色的演员,她的离去,是粉丝的损失,也是我们的损失。”
盛繁双手搁在沙发靠背上,身子斜斜前靠,定定看了几分钟,突然觉得有些没意思。
她拾起一直挂在脖子上的帕子擦了擦额角几欲掉落的汗珠,抬步就朝楼梯走去,顺带把帕子扔进了楼梯后方专放换洗衣物的篮子里。
吴婶一直跟在她身边,见她上楼,也小跑着跟了上来,“小姐啊,您身子……有不舒服吗?”
她大病初愈,实在是让吴婶不大放心。
盛繁注意到吴婶略有些艰难的步伐,大步流星的态势稍微放缓了些,她转头朝吴婶笑了笑,“我没什么大问题的,您放心就好啦。”
吴婶略有些头疼。
她作为一个被盛先生专门雇来照顾盛繁起居的职业保姆,盛繁的琐事杂务,一直都是她一手亲自料理。
盛繁这幅身子自己不珍惜,她可宝贝得不行。
于是她短短的腿又加快了些速度,步伐零零碎碎的,却也能一步不落地跟在盛繁后边。
“小姐哟,您病才刚好,可不能这样折腾自己,好伐。”
“我身体可好着呢。”盛繁抽抽鼻子,吴婶却不信,脸上有几分混杂了焦灼的担忧之情。
“这身子啊可不能当儿戏,郭医生那天走时不也说您最好是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