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一口一个先生，没忍住笑了一声，“怎么就确定是先生呢？难道我就不能是个女的？”

“啊？”对方一脸震惊，“所以，您就是whale？”

顾湘道：“我跟贵公司没有合作的意愿，你们也不用再找了。”

“那能不能问一下，您现在是在哪里入职？”

“这是私人隐私，跟你们没关系，以后不要再联系了！”顾湘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

夏俊彦刚刚还处在联系上她的喜悦之中，现在又被她的态度打入了谷底。

要是让老板知道了，这可怎么办？

……

江霖正在家里玩网络会议。

因为最近的特殊性他一直没有回去工作，人还在江州，所以只能通过网上跟公司的人联系。

哄不回来弟弟，他现在的精力都只能放在工作上。

……

夏俊彦接通了电话，看到江霖，一张苦瓜脸，“老板，我有话要说。”

“怎么，联系上whale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