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慨地说道:“看!这就是旸木腐末。这些都是半年前被本门弟子砍倒的巨树级旸木,如今尘归尘土归土……”
林骏抓起一把褐黄腐末细瞧,干干的,松松的,像肉松。师玫也揉捏着一把腐末,茫然望着从天而降的光柱。
向来奉行实用主义的王陵,可不关心什么尘归尘土归土之类的感慨。他皱眉问道:“既然砍倒的旸木一个月内便会自行化为腐末,贵门弟子凭何物领取功勋呢?”
张明缓缓搓动手指,任凭腐末散落地上,回手入怀,掏出一枚鸽卵大的圆珠,头也不回地答道:“用留影球记录砍伐过程。”他抬头看了看正在偏斜的光柱,辨明方向,继续说道:“咱们得加快速度了。听说,旸林营地周围二百里内基本没有巨树,想获得海量功勋,还得向南再走三五百里。”
一路南行。越往南走,巨树桩子越密集,也越发粗壮,有的树桩直径竟然超过两三丈,很是骇人。他们日出赶路,日落宿营,偶尔碰见一两支同样南行的伐木队伍,也都是张明上前打招呼。对方一听他煞身门内门弟子的身份,一看他挂在腰间的醒目腰牌,往往先行避让,仿佛遇见了可怕妖物。
每次遇到这种情况,张明总会自我解嘲地说:“不怪他们躲避咱。因为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本门弟子过万,难免良莠不齐,个别品行卑劣的弟子胁迫同道当苦力之事,也是有的……”
三天后,他们终于发现一棵高欲两百丈的巨树。然而,巨树下却有两个极乐谷的弟子守着。按他们的说法,这棵巨树是他们第一个发现的,应当属于他们所有。
当张明亮明身份,上前质问为何不尽快砍倒巨树时,他们支支吾吾地说什么人手不足,顾长老忙着砍伐另一棵巨树,过两天才能顾上这边。最后他们双手一摊,反复重复那句谁先发现就属于谁的屁话,惹得张明等人肝火大动,存武小子更是怒火中烧。
身为堂堂煞身门内门弟子,张明才不会被什么极乐谷顾长老吓住。他冷言冷语说道:“哼!没有多点伐木的实力,就别占着茅坑不拉屎。你们的顾长老分明干着欺行霸市的勾当……”
张明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