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尔等的性命。”
随侍凌然应命。她又对正在沉思的司徒楠笑了笑,接着道:“老身之所以在水底待了那么久,主要在勘验岩壁……水底的岩壁不仅如千年寒铁般坚硬,还隐含一丝天生地养的真煞气息。而且,这丝真煞气息和变异鳅皮里的气息一模一样。”
司徒楠美目圆睁,满脸不可思议之色。“天地真煞?不可能!”
林骏同样震惊不已。不可能!绝不可能!明明是小半潭毒煞而已,其品质最多稍胜无忧洞武英院里的地心火煞半筹,绝对不是蒋大家嘴里的天地真煞。他对各种煞气所知不多,也没什么见识,可他绝对相信体内的“肉身成圣”系统。
“楠姐勿惊!”蒋大家破天荒地露出善解人意的笑容,说道:“其实,老身回谷炼制隐身软甲时,曾请杨尊者辨别了变异鳅皮。尊者说,那头毒鳅气运不俗,竟然意外吞了一块疑似天龙遗蜕的宝物……假如是完整的天龙遗蜕,它早已化龙成圣,祸乱东荒了……尽管只是区区一块遗蜕,却造就了一张地级宝材,天龙之威,远超我等凡夫俗子的想象!”
她激动地感慨了好一会,才继续转述杨威杨谷主的推测。“尊者还说,被天地真煞完全洗练的天龙遗蜕,可历数万年而不朽。区区一头变异毒鳅,肯定难以完全吸收那块遗蜕蕴含的真煞,必然透过呼吸或毛孔外泄出去,久而久之,很可能在毒鳅经常活动的场所——比如它的巢穴,形成一处阴阳煞坑……”
“怪不得……”心头隐痛的司徒楠,恨恨地瞪了林骏一眼,说了句半截子话。
林骏很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个的后脑勺。他知道司徒护法的言外之意:怪不得你小子这么快就完成了炼煞锻肉,而且肉身力量足有百万斤……竟敢隐瞒真相!
他绝不担心司徒护法秋后算账。因为煞身门治下的峻州,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武道中人,无论前辈后辈,皆为同道。即为同道,各人偶得的福运,或遭遇的灾祸,与他人无干,甚至连宗门也不得擅自为弟子做主,除非他本人自愿贡献宗门,或向宗门求援。
所以,任何弟子只要向宗门敬献了矿脉、煞坑等大宗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