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梦寐以求而不得的武道圣地——降神圣宗开眼见世面。那里的风光,该是何等旖旎呢?
“土遁术属于五行遁术,”司徒楠暗自感慨了好一会,才开口打破鹰背上的沉默:“练成此术者,意念转动间,瞬间遁入岩石土层,畅行无阻。”
王陵讶然:“弟子听说,任门主身具担山碎岳的强大神通,杨谷主又以速度见长,再加上那位不知名的武宗,那头三首狮妖仅凭区区土遁术,怕是逃不过三位武宗的联手夹击吧?哦……不对……”
司徒楠颔首笑道:“不错!无论何种遁术,皆是隐匿逃命之术。假如三位武宗全力施为,各显神通,那头狮妖即便不死,也要重伤远遁,可谷底珍贵的大型灵石矿,也会跟着遭殃……这里的战况之所以如今日这般胶着,无非是投鼠忌器罢了。”
林骏疑惑问道:“难道就没有反制之法吗?”
“难呀!”
司徒楠叹了口气,微微皱起眉头。
“我等武修,以力见长,善于单打独斗和近身搏杀,可对上精通遁术的修士或灵妖,打赢容易,绞杀难。何况,咱们武者身处灵气浓郁的灵石矿脉内,本就受到极大制约,还得竭力避免毁坏矿脉,无异于自缚手脚。
反观那头狮妖,把整座大型灵石矿当成它的护身符,又不虞灵气匮乏,简直如鱼得水!除非请来擅长反五行法术的修士或灵妖助阵……其实,也不是没有帮手,远水解不了近渴哩。”
众人大感棘手。特别是林骏、王陵和师玫三人,更是紧锁眉头。武宗大人们一天不能绞杀那头三首狮妖,煞身门一天不能占据那座大型灵石矿,他们的泼天大功,就始终是空中楼阁,难以兑现。
他们再次陷入沉默。
春夏之交温暖的清风,轻柔拂过汩汩作响的秃岩河。清澈见底的河水,倒映谷地两侧高耸而绚丽的多彩崖岸,以及谷地上空敞开的蔚蓝天空。
鸾鹰悠闲地展开宽大翅膀,偶尔扇动两三下,无声滑过河水上空。只有不间断巡逻的龙鹰骑士,经常打断他们的沉思。
虽没有用心计数,林骏还是记得清清楚楚:从翻越赤脊山(他把秃岩谷和龙解塬交界的褐红山脊,称作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