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径直把头车赶进议事大帐。
他高声吩咐:“虎子安排车队入库,卸完货再歇息。”又凑近师玫,轻声说:“老朽有要事禀告娘子。”
师壮把头车赶进大帐后,撤掉车轭,牵着性情温驯的莽牛出去了。
师主事一身轻松对着车厢笑道:“请贵客下车……”
林骏这才掀开厚实的防水油布,跳下车。先向师主事道谢,再与师玫见礼。
前者连道不敢:“委屈贵客一路守护商队……咳!老朽忽感困顿,先行告退!”
意外见到林二哥,发证的师玫,被她族叔的假咳声惊醒了,俏脸一红,连忙见礼。师主事告退后,她又急切问道:
“二哥怎会藏身车队?莫不是惹上仇家啦?”
林骏摇头一笑:“此事一言难尽,却是好事,三妹且看……”他一把扯掉裹得严严实实的油布,指着宛若翡翠般的变异鳅皮,简要叙述前因后果。
师玫听得双目放光,不乏关切之情。当她听到林骏假扮朱青,降服泽鳄,独闯毒潭时,忍不住娇嗔:“二哥太不顾惜自身安危了,人家……和大哥把你挂念得紧!”
林骏只得抱拳谢道:“劳烦大哥和三妹挂怀,林某罪过……凭我的魅身变,打不过可以跑嘛!”
“话虽如此……算啦!这张翡翠鳅皮可真漂亮……我听祖母说过,凡不能收进如意囊的东西,都是不可多得的重宝……事不宜迟,祖母和严伯伯、王伯伯正在洞中议事,玫儿这就去请,二哥稍待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