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呆立木筏前端,浑然不觉的肥硕猪妖。
电光火石间,林骏似乎后知后觉地转过半个身子,恰到好处地伸直前蹄,摆出“白鹤亮翅”的姿势……左蹄准确兜住金立上颚巨大的犬齿,右蹄印在下颚屎黄色的牙槽上,奋起九成力,直接将金立七八丈长的狰狞巨躯拉出泥泽,在空中旋了两圈,又以巧力狠狠掷向五六里外的小台塬……
“哇啊!……”
“轰隆!……咔嚓!……”
不知撞断多少棵树木、摔得五迷三道的金立,还没搞清楚眼前状况,林骏便一脚震碎木筏,飞身而起,中途借力泽中浮木,连续两个起落,迅速赶到一片狼藉的小台塬,一屁股压在金立的后脖颈上,一蹄摁住鳄头,一蹄高高抬起,紧接着猛力下砸。
“砰……砰……”
入髓之痛,终于使金立回过神来,想来个死亡翻滚,可骑在后脖颈上的猪妖,摁在脑门上的猪蹄,皆重于万钧,压得它动弹不得,半张的血口只能吼出意味难明的惨叫……“哇呀!……哎呦!……”
随着猪蹄一次次砸落,一股股暗红浊血飞飚,黑泥地面跟着震动……
半颗头颅已埋在黑泥里的金立,疯狂摆动钢鞭似的大尾巴,扫断大树,撞碎大石,却怎么也摆脱不了骑在它脖颈上乱捶的林骏。
一刻钟后,生怕捶死胯下泽鳄的林骏,放缓了力道。晕晕乎乎的金立脑中灵光一闪,赶忙大声讨饶:“……别打了,爷爷别打了……俺愿奉爷爷为主!俺愿奉爷爷为主……”
“哼!敢偷袭爷们,活得不耐烦了,不把你这头四脚爬虫揍个遍体鳞伤,怎能出一口鸟气?”
“爷爷只管出气,出气……啊!脑壳快碎了,别打那儿……哇呀……痛杀俺也!”
又美美地折腾了一刻钟,林骏双手一拍,起身下地,放过死鱼般的金立。
他掏出一囊十斤装的猢狲宝酿,仰首猛灌,咕咚有声……一时间,浓香四溢。
“莫装死……再装,爷们保准让你死翘翘!”
“爷爷勿怪,勿怪!……头晕得厉害……勿怪!……”满头满脸污血的金立,勉强睁开肿胀如馒头的眼皮子,努力挤出几滴鳄鱼的眼泪,哆哆嗦嗦地开口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