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
有人开了门,继而是一连串的脚步声。四个少数民族打扮的姑娘端着木托盘走进屋,并排站在我床前。
“哎哟哟,小千香,不是告诉你她醒过来先喂水嘛。”来人嗓音明亮,轻松得意,“让我瞧瞧是什么样的美人儿,能劳他亲自动手给抬回来。”说着一碗水递到我旁边小姑娘的手里,继而一个裹着黑头巾的脑袋探到我面前,“啧啧啧。”那人摇着头撇撇嘴,“我说呢。”语气里呆着一丝嘲讽。
这是个白净明朗的小伙子,穿着一身黑色的衣裳,领口和袖口都绣着七彩纹饰,大体上看简单明艳,仔细研究便见那些绣花的精美。这人听说话虽然活泼,看样子却给人很稳重的感觉。他坐在我床边拾起我的手,把手指搭在我手腕上,然后皱着眉问那个叫千香小女孩:“他怎么治的?”
千香用勺子给我喂水:“干嘛,你不是大夫吗,这都诊不出来。”水很甜,我喝了觉得呛嗓子。
那少年抬手顺着我锁骨轻按我的肩膀,我肩上缠着纱布,不知是不是已经做过消炎处理了:“疼吗?”他问。
我摇头。他又换了个位置,每按一下都问我疼不疼,我始终摇头。直到他按下我大臂上的某个穴位。我因为疼“啊”地叫出了声,他这才松了口气:“还是刮骨彻底,不然这条胳膊就算是废了。”
哈哈,这话……这不是电视剧里的台词吗……
刮骨……我侧头去看肩上的绷带:是谁这么狠,竟然给我刮骨……我那点肉呢?我的肩膀……刮骨……这得多大一条疤啊……
“药喝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响在门口,这声音我认得,是我晕倒前那个有点凶的青年。他音色和我的询很像,只不过他的语气更冷。
他一进门气氛顿时紧张起来,托着盘子的几个姑娘立刻站得笔直,千香也不再说话,吐了吐舌头把那一碗糖水快速喂完。只有为我把脉的这位大夫,一副悠闲的模样摇着脑袋:“你亲自刮的?”
那人没回答,走到我床边垂眼看着我。这一次借着屋内的光我看清楚了,他也穿着一身黑衣裳,无袖上衣的领口和袖边都绣着少数民族特有的花色,下裤宽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