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这些问题在少年的驻望中悄然敲打着他的心房。杨柳上的小鸟,也清脆鸣叫,不知道是不是在吵闹和这两个问题一样的话题,听着让人绮涟而羞赧。
干了一天的活,到了太阳偏西的时候,眼看就要收工了,少年还是没有望见马蕙兰出来,少年想:“她应该还没有好过来,再过一天,再等上一两天,姑娘的病情说不定就能好,而这两天里,自己会像今天一样翘首期盼!”
少年收工了,回来的路上正遇到从另一边路上干活返回的马三叔马映云,于是高喜龙问道:“马三叔,蕙兰的病还没有好吗?”马三叔家出了那条小路不远,也有自家的四亩地,马三叔亲自打理种植,他的身体比父亲高爽好一些,还是要亲自干活的。
“没那,今天估计还不能好,明天吧,明天应该就差不多了。”马三叔淡淡的回答道。
两个人相遇又分离,知道情况的高喜龙只好回了家,今天算过去了,明天将会到来。少年回到家里,父亲高爽像往常一样探问一下长短,然后两个人做饭吃饭,之后就是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