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灵已然落座,先说道:“姑娘有兴致游湖,可是乘着今日月色姣好啊!”
露芳说道:“固然如此,不过也是兴致所致而已,尤其是今天春燕和我一起跳了二十八轮花坊,我和她还没挑战过那么多次,所以出来之后也格外高兴。”花坊是这里女孩子玩的一种跳格游戏,顾长灵也就不多问了。
这时船家喊一声开船,然后一撑篙,船就向着河水中央划去,兴致颇高的船家让船上填了生气。其实要说大船,在这不宽的护城河中还容不下太大的游船,大一点的也就比这个船大上两三倍,而这些往来船只为了招揽游客上船观览,布置倒都不错,船头挂着灯笼,船中放着酒桌,以及船上一些其他用品,还有往来船只上的张灯结彩、歌舞欢笑,虽然是只小船,但是一如河中,便也不觉得孤单,而是夹在众多船只之中,分享着欢声笑语。
这时顾长灵略静,扭头看看江水浩淼、远山雾绕,也别有一番风味,正暗合学子学成远游的场景,想想自己什么时候也能踏足他乡,远游世界啊!
这时那边清脆的声音却是打断了顾长灵的思绪,那叫露芳的女子说道:“公子就是诗会中叫顾长灵的学子吧!”
顾长灵回过头,说道:“正是在下,没想到姑娘认得在下!”
露芳:“就是来了两次,注意了一下你和你的诗作,所以记得,没想到今日一见……”
顾长灵顿时也觉得唐突起来,说道:“没想到姑娘如此眷顾,只是不知道姑娘的名字?”
露芳说道:“我叫卢露芳,这位叫郑瑶词,是我叔叔家隔壁的女孩,因此我俩认识。”
顾长灵:“真是幸会,在下见过卢露芳姑娘,见过郑瑶词姑娘!”
郑瑶词:“露芳也真是好记性,一下就记住了,我可是打起就认不准这个小子!”
顾长灵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卢露芳又说道:“公子诗中的两句‘江中锦鲤戏,绿洲鸥鹭声’倒是对着江边景色体会极深啊!”
顾长灵听说姑娘说出了自己曾经做过的诗句,不禁有些意外,也有些欣喜,说道:“小生拙作,一时兴味所致,姑娘倒真是慧心颇佳,竟能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