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
连枫截获了圣平王给东诏国的回信,信上说,会立即返程。
君容湛瞳中掠过一抹冷意。
很好,鱼儿上钩了。
他将信烧毁,又仿着字迹重写一封交由连枫,速传去东诏国。
“爷,圣平王来了。”
锦七迈进书房时,又一次跟连枫擦肩而过。
他心下纳闷,跟连枫共事这么多年,同为爷身边的亲信,竟然从未打过照面。
他们这一暗一明就注定不能像正常的同僚那样吗?
君容湛坐在书案后,闻言,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锦七又道,声音冷峻中带了几分愠怒:“他竟直接去了灵烟阁,是不是也太不把爷放在眼里了?”
嚣张惯了的人会把谁放在眼里?
君容湛唇边噙着一抹令人心惊的邪气,嗓音犹如来自幽海深处,透着森森寒意:“不用着急,很快,他就不需要眼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