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么多妹妹来伺候她。
“好了!叽叽喳喳地成何体统!都给我把嘴闭上!听我说!”田王氏一拍石桌站起身来,指着最先说话的那名小妾大声道。
“家里的家产你们心里都有数,全是我母家的。这些钱别想着要拿去分,老爷回不回得来另说。我既为田家主母自然要为诸位谋生路,愿意走的就走,不愿走的就留下来等老爷回来。”
小妾们噤若寒蝉,点点头不说话,可个个都是想走的意思。
县令听到这里总算坐不住了,张嘴就要叫喊,宋言澈手快,立即点了他的哑穴,他设法喊叫却一点声音都没有。
“好,既然大家现在都想走。老爷前些日子的那笔钱,你我几人都心知肚明,账本就在我房里,老爷早前交给于我。”
说到这里的时候,田王氏明显放低了音量,但院子里都是自己人她也没有太多避讳。
“钱在内堂里头的抽屉里放着,别说我不公道,一人一份拿了走人,咱们都赶紧逃命去,以后也别相见。”
王家家境厚实,县令夫人不在乎这一点钱,若是县令真被抓了去只怕对她也没太大影响,大不了就是和离。
偷听战术起效,她口中的钱,应该是就是板上钉钉的赈灾账款,账本就是直接证据。
宋蕴宁对宋言澈点点头:“现在可以出手了。”
侍卫到齐,还有不少军队中的将士,宋言澈将县令扔回给侍卫,命令道:“立即封锁田府,就算有一只苍蝇也别给我放跑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