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寥寥,心中大抵都有一些惺惺相惜之情,如同曾经那个时代的王白和萧豕,但他们两个之间的惺惺相惜,是天下只能有一个真正的剑道至尊,于是分生死。
但是在王白之后,天下用剑者,大抵短时日间,没人有那个面皮跳出来挑大梁,故而他们还能有些同仇敌忾的心思,老僧望见靠近过来的客剑,悠悠的叹了一声:“终究还是老了,只是想在明年之前见见那个老不死的,没想到你还记着当年的事情。”
“拜大师大恩,岂敢忘怀。”司徒浩然向往自己这边靠过来的客剑投出一丝感激的目光,随后面色继续变得十分冷漠。
客剑没有回应只是点了点头,然后问了一句:“鬼谷子说的人间天人,莫非李公义也是其中之一?”
“除却孟尘之外你可曾见过人间出现过如同老师一般的绝世文才?又可曾见过以单境界入圣之人?”司徒浩然面露骄傲,最后断言道:“李家双杰,皆天上人也,真正的极致境界的天仙,人间难得一遇,此战,当观。”
真正的单境界入圣,天下仅有李公义一例罢了,而那些所谓的儒圣,则是另外一种意义之上的圣者,不可用所谓天境之中的那些个境界来评判,各中境界之精妙,实在是有些妙不可言。
李公义袖袍不断地律动着,那袖袍之中的那股情气,不止是那天仙境界入圣而有的圣者气魄,还有一些难言的墨客清香在其间。
“半年多前,一夜悟道,明了了何谓真正天仙,半年来,但行心中畅快事,心境豁达间,有些明了了昔年兄长在入儒圣边缘徘徊的意境,如今虽非儒圣,但,想去应当不远矣。”
李公义脸上淡笑,袖袍之间,除去那与老酒鬼在抗衡的天仙气外,还多了一丝墨色,那墨色有些像那文人提笔书写时候的笔墨,其中还隐约有些墨香四溢,包裹住了那在武台之上溢散开来的刀锋之上的杀意凌冽。
“李公义,了不得!”老僧的眼中充满了赞叹,他在这个有些天上人气味的后辈之上,感受到了属于人间的力量,此种境界,虽说来自于天上,但此刻真真切切的就在他面前浮现,让老僧有些莫名的感动,下凡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