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尽从西 第十八回 得失皆因果 焉知祸福?(4 / 6)

春秋杂纪 熙予 2164 字 2024-02-15

陈晨苦着脸点了点头,虽说他是有一颗赤子之心,可他脑袋里装的终究不是陈熙予那样的东西,更想不到什么天将降大任之后的那些所谓责罚,他只能咬碎牙和血吞。

他刚刚准备开始思考现在该如何缓解自己体内这糟糕的情况的时候,他又听见了开门声,他终于有些压不住情绪,怒问了一句:“还有什么事?”

结果抬头的时候,看见的不是那个熟悉的锃亮光头,而是一些有着一些皱纹的光头,那光头身穿一身灰衣,乍一看还有些眼熟,仔细想时,不是进寺时候遇见的那个灰衣僧人又能是何人?但人家终究是陌生人,不怎么好发脾气,于是陈晨喘了一口粗气,看着这个他眼中的又一个不速之客。

“年轻人,火气何必这么旺呢,贫僧法号戒痴,是木鱼小和尚的师兄。”戒痴双手合十,才介绍完自己,立马又开口道:“此来不为其他,只为给小师弟弥补一下他添的麻烦。”

听见戒痴的来意,陈晨倒也不抱什么希望,因为如今他体内的情况再复杂不过,自家苦事自家知,倘若是木鱼和尚的那个师父也就罢了,毕竟听木鱼闲侃的时候说过,他师父的修为在这人间也算是顶了天那么高的。

陈晨不知道顶了天有多高,但起码也比自己这个伪天境高吧,他的确听木鱼说过他有个师兄,木鱼也不断地在他面前说过他这个师兄有多了不起,可终究连天境这道坎都没有破,那比起自己又能好到哪去。

然而戒痴总是抱着好意而来,他也不能甩别人脸色,于是他强行再压下心中有些隐隐的不耐和怒火,点头答了一声:“见过戒痴大师。”

戒痴笑了一下,关上门找了个竹椅坐在陈晨的床边,他的微笑让陈晨感觉自己有些躁动的内心缓缓平静了下来,戒痴开口道:“所谓道,玄之又玄,那天,更是让我这种懦弱之人畏惧十分,年轻人,这个年纪仍有一颗赤子之心,虽说有外力相助,但敢于悟属于自己的道,不得不让人夸赞一句大无畏哪。”

戒痴的手掌印在了陈晨的胸口,“人有浊气,浊气堵,则经脉堵。但你这气儿哪,好像不只是浊气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