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也把眼睛瞪得浑圆。
“若不是你与我说的那什么西楚名士的故事,我怎么会这么烦,觉得这上天不公平极了,凭什么要打仗,凭什么苦了那些平民百姓,那些江湖人怎就不知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小酒鬼越说越觉得自己说的有道理,越说越觉得上天不公,侠客畏死,双拳握的愈发用力,不觉颤抖起来。
老酒鬼挠了挠头,看着在一旁忽而心有怨气的小酒鬼,语调抚须笑问一句:“你可知,何为天?世人善良,天不会多给予他一丝关爱;世人恶毒,天也不会多给予他一些苦难;世人危难,天不会予其帮助庇护;世人安好,天更不会多给予一丝笑意。天道无情,所谓怨天尤人,与其怨天,不如尤人,更不如责己。苍天在上,其大道无情,这便是天。”老酒鬼的笑意之下,有几条岁月刻下的皱纹在脸上反射着阳光,小酒鬼看的分明,心中不自觉想起曾见过的树上的年轮,与这些皱纹似有类同,那蜿蜒而上的皱纹,在老酒鬼略带嘲讽的笑容下,像极了向上攀爬的幼蛇,小酒鬼心中不免升起一丝大抵是心有所感的悲意,似有共情。
老酒鬼难得的有了几分怜爱之情,拍了拍小酒鬼的肩头,轻声感叹:“这个世上没有绝对的杀伐,也没有绝对的和平,你说打仗怪上天,倒还不如怪南唐的一个糟老头子。”
“南唐的哪个糟老头子,莫非是你给我说要和他打上一架那个?”小酒鬼听得津津有味,像是贪酒时候被腹中馋虫勾引一般,双眼不觉放出光来。
“那个老头子还没有跟我交手的机会,恐怕已经与世长辞了,那个叫李公羊的老头子,是果真当得南唐自古以来的第一文才,十多年前那场春秋战,也是出自他手,那厮追求的是一场大乱之后的大和,倘若不是有些莫名因素的干扰,恐怕如今这天下,大半已归南唐,你见到的应该就是完完全全的歌舞升平了。”话语渐停,小酒鬼听出了这番话中的不吝夸赞之情,却心中犹有不服之意,想着这叫做李公羊的人自己也听过,若当真如此了得,怎不把那些莫名因素全部除了,就算他能平得这天下,莫非就能在十年之内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