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的话?”轩辕策黑袍随风起,笑中有讥讽,也有几分怜悯。
那清影冷笑:“我兄长有一刀,可斩天人,相信我你见到的时候会十分头疼的。”
轩辕策右手的食指与拇指轻轻搓动着,讥讽一句:“守天门人,也算天人,我倒要看看凡夫俗子如何斩天人。”
清影似用手指记人,似自言自语,也似对轩辕策的反讽:“是啊,凡夫俗子,从几十年前开始,有一笔账同李家兄弟有关,虽然李公羊之星宿黯淡,尚有南唐武才李公义,关于我自己更不必说,老屠夫的刀从来没让弟兄们失望过,至于我之后,你十年前的慌张布局,导致自身气运大失,向那女子身上强行“借”来的运势,也到了该还的时候吧。”清影轻轻皱眉,那锁链透魂魄之深,还是让人头疼欲裂。
“没有听过,我观他们,如蝼蚁罢了。”轩辕策摇头,似是觉得那清影有些讨厌,用手轻招,将其灌回自己身体里。
忘了是多久之前了,这天下本来就是天上人眼中的棋子,偶然之间却发现这棋子之间居然互不攻伐了,开始看向更高处,开始看向那一扇凡人无法触及的通天门,这天下之人好像自成了一方,有了下棋人,开始与天人博弈,于是才有了自己的下凡攻伐。
还记得当年那人让自己下凡时说过的一句话:“你是我的棋,你得让人间有天人势,得让那些个人知道,人不可与天斗。”
轩辕策闭眼而思间,似想起了那个据说是天上文曲转世的黑袍老者李公羊,和天上武曲下凡的半面面具遮面的南唐武才李公义,惹得自己身后那人大不快。
那可怜的女子才最无辜吧,甚至都还没有让自己下凡,就被天上一道旨意,由那天宫中凡人除去了。
笑声渐起,似嘲讽与天争锋的蝼蚁,也好像在可怜某些可怜人,或许那个可怜人,就是他自己。
……
南唐观星阁,坐在这里的已经不是故去的黑袍老者,李公义站在那,看着观星阁内的繁星点点,想着兄长给自己说过的话语点滴。
当时我的确有些怨恨兄长没有护好她,但自己怨怨就罢了,你们这些所谓天人,有何资格,来参与我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