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讨公道,没有多少人记住,那我再过些日子,去找天宫上的轩辕策讨公道,还有没有人能在后世想起,为我浮这一大白?
……
镇子里除去酒肆,还有许多风月场所与客栈,在这十年的休养生息中,楚帝也察觉到了西楚和南唐最大的差距,在于百姓之安定,于是让陈棠率军剿匪,让周庄出九策以抚民安国。
西楚和南唐之间的此消彼长,在百姓民心之上,此十年,胜过百年。
当小酒鬼走过街头,听见“小公子,咱阁内琴大家今晚在阁内操琴,公子是否赏脸些许。”的时候,双脸如上了红霞般羞涩不已,特别是当那老鸨的手环上他的手臂后,双脚如扎根老树,动弹不得,只是回头向身后看戏看的露出满嘴黄牙的老酒鬼投出一股乞求救命的眼神。
老酒鬼上步,拉了拉老鸨的手:“这位妈妈,我家这后生脸皮子薄的紧,才从其他地方游来,第一次入茅烟镇,受不得这些惊吓。”
老鸨只捂嘴笑了一下:“那你这位老大人,是想进楼坐坐,还是怎样。”
“嗨呀,我只是带着我家这后生来这茅烟镇讨上几口酒喝,若是能免了那黄白之物,再喝上几口西楚的心儿柔,那就再好不过了。”老酒鬼看着老鸨,眼神中泛起一丝回忆,这番是离家多时盼归家,家中有酒先下口的离乡情怀顿时涌上心头。
看了看这个糟蹋的老头子,又转眼看这眉清目秀的小公子,心中叹了一句,“可惜了,连如此这般的小公子,都着装如此邋遢,果真是有些遇人不淑,比起当年……只是,倘若我家中的那痴儿尚未过世,如今也应该是这般年纪了吧。”妇人心中悠悠一叹,此情衬此景,何其荒谬。
万千感慨之下,她只摸了摸小酒鬼的头,然后转身说:“幸是阁里座次未满,摸一下你这个俊后生,算是补偿酒钱了。”然后捏了一下小酒鬼的脸,看见小酒鬼不满的眼神,老酒鬼砸吧了两下嘴,“这世道,还是他娘的秀色可餐。”
老鸨佯装没有听见的样子,只是让他们上楼,又找到了一位衣着甚是光鲜亮丽的公子开始侃侃而谈。
倘若不是这老少二人,勾起了她心中昔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