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拉过了她,听着叶禄生的一句:“走吧。”
曹良瑟微微笑着,安心下来。
随后便是傧相喝礼,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对拜;礼行必,送入洞房。至于坐帐等事,皆按寻常规矩做了。
叶禄生和众宾客在外喝喜酒,叶禄安帮着招呼客人,沈芸佟霜王茜群和各女眷坐一处谈笑,叶老夫人等也是相互劝酒布菜不必详谈。
喜宴到一半时下了大雨,这雨来得又急又快,叶老夫人虽忙吩咐把人带到西院,但也有不少人因着家中有事,不到入夜便都散了,只余叶禄生胸前还挂着一朵红花在角落喝酒。
叶禄安去劝,被叶禄生拉住,道:“三弟,来!吃酒!今儿是大哥的大喜之日……来,喝!禄欢呢?你也来。”
叶老夫人见此笑道:“禄生也是,高兴过了头,喝得这么醉,小心良瑟生气。”
说得曹夫人也是一笑,说罢,叫着叶禄安和叶禄欢扶着叶禄生回南院新房。
叶禄生被被扶进屋,一坐下便一头栽倒在桌上,陪嫁丫头绮罗吓了一跳,忙叫下人去煮醒酒汤来。叶禄安不好多留,吩咐几句便去了。
绮罗正不知所措,却见叶禄生突然从桌面直起了身子,双眼清明,不见醉态。随后走到婚床旁,用喜挑子挑起了曹良瑟的盖头,顿时露出一张含笑带羞、杏花烟润的娇美的脸来,叶禄生有些呆愣。
绮罗张望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忙红着脸,笑着退下。
叶禄生看着满室的红,一笑,扯下几个双喜字,放在红烛上燃了,才道:“你应该听过我的坏名声,为什么还要巴巴地嫁过来?”
曹良瑟小声道:“我不信那些流言,我信你。”
叶禄生又道:“我一点儿也不想娶你,你就不怕受了委屈?”
这话实在刺人心,曹良瑟眼眶已经蓄了泪,仍回道:“我都嫁给你了,朝夕相处,你迟早会……”
叶禄生挑起她的下巴,笑道:“你想清楚了,我现在没有碰你,你只要肯出了这个门就还是自由身。”
曹良瑟也不回避,涨红了脸道:“我就要你!”
叶禄生突然收回手,道:“没见过你这样不知好歹的女子,我定不娶你!”
说罢,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