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峻苦苦劝说,裴氏只是不允。苏峻没办法,只好来硬的,当即直起身来,一按腰间佩刀,厉声道:“时势如此,不由得太妃不从太妃独不畏死乎?!”裴氏冷笑道:“我头可断,此事绝不可为!”苏峻威吓道:“便太妃不畏死,然太妃死后,大王冲幼,何人可以看护?太妃就不怕大王也旋即追随于地下么?”裴氏当即把司马冲朝前一搡:“汝要杀便杀。若使冲儿做此事,在国是篡僭,在家是以子犯父,即生犹死还不如死了,可留芳名于青史!”司马冲“哇”的一声,吓得当场号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