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宾,知道有张宾辅佐夔安堵在三台,即便祖逖也是很难速胜的换了陶侃也没用,换了自己说不定更糟。但是上奏的群僚未必知道这点,更未必了解实情,既闻败报,乃请求易将,虽然无见识,也在情理之中。
他只是担心这些上奏,未必纯出公意,其中会不会还掺杂着私心作祟。倘若仅仅是逮着个机会便发议论,希望通过上奏能在皇帝面前留个印象,还则罢了;就怕是罔顾大局,意图以此为借口褫夺祖逖的兵权,甚而借敌人之手,彻底摧垮祖家军……这类货色忠的是私人而非国家社稷,当得起“其心可诛”四字。
裴该是担心这背后有自家原从班底的指使,故此才特意斥责裴嶷,以为警告原从的领袖之一就是裴文冀啊然而裴嶷正色立朝,正言以对,倒让裴该有点儿下不来台。
他只好抚慰门下二侍中,说:“卿等不专务军事,遂致曲直难辩,未加封驳即呈于朕,此亦合乎道理,非卿等之过也过在于朕,不应当封闭兼听之门。”
拉回来再说祖逖,他希望能够打一场胜仗,以加速三台之敌的崩溃难道真跟他们耗三个月不成么?到时候我即便拿下三台,估计也没多少余粮可以继进了。再者说来,朝廷要管理偌大的疆域,防堵四方之敌,还须顾虑民生,故而存粮有限,但羯贼完全可以在河北涸泽而渔以作困兽之斗啊;到时候把幽、冀两州的每一粒粮食都搜掳来跟我对耗,即便最后败亡,也留给我一个难以短期内镇定的烂摊子,所得皆为荒土、饿殍,难道我脸上很有光吗?
因而反复思忖,想要筹划一条妙计来对付羯军,只是张宾素来多智,一般的计谋怕是很难瞒得过他啊。
战阵之上,双方都互相抓有俘虏,张宾因此知道河运一度断绝,华军粮秣供应或将不继,而祖逖很快也明了了此事因为羯中既得此信,肯定要大肆宣扬,以坚固守之心啊。所以这就是一个“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知道了,其实我也知道了你知道了”的游戏。
祖士稚因此而出一计,以退为进,假意撤兵而引诱羯军来追。
在原本历史上,其实祖逖使过类似的计谋
他曾经北伐而攻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