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太早,对此是缺乏警惕心的更明确点儿来说,是对于裴该之严禁军阀化,缺乏深刻的认知至于麾下将吏,多半是返回东方后才收拢的旧部,或者招募的新将,那就更无见识啦。
关键东莱营司马钟声,被苏峻留在了蒲姑,其下各部司马,也都趁着西征的机会被架空,这种会议根本就没资格参加。不过即便钟声等人在,估计也没什么用,钟艾华固然耿直,却不是裴该耳提面命,一手教导出来的,要求他这种士人跟普通兵卒打成一片,直接掌控下级军校,宣传华夷之辩等理念,怎么可能嘛。
钟艾华是真把自己摆在了核点功勋的行政官僚,再加大司马耳目的位置上,连监军的自觉性都欠奉……
因而诸将鼓噪,说朝廷就该给咱们三旅的编制,且即便退出兖州,也应该给将军挂上青、徐两州都督的头衔啊。韩晃因此就说:“朝廷都掌握在关西士人手中,但亲近故关中军,哪里放我等在眼中啊?是以行事不公将军当急上奏,恳请天子明断!”
俺们青州军脱离组织太久啦,所以才会被当成后娘养的,不肯公平相待。
徐玮还算有些头脑,急着规劝,可惜一条舌头斗不过许多张嘴。苏峻等他们吵了好半天,这才一拍几案,加以喝止,说:“国家多少事,天子亦繁忙,岂能因我等的际遇,去烦劳天子呢?”
这当然不是真心话,但他还真不敢这就给朝廷上奏,原因很简单朝里没人啊!东归之际,苏峻不过一部督而已,虽然跟裴该也见过几面,却并不熟稔其实裴该时常巡视各营,连小兵都肯对坐恳谈的,偏偏因为不喜欢苏峻,所以有意无意间,多少有些疏远老熟人卞虽在洛阳,却听说未受华职?
而且其实他跟卞、郗鉴相处得也都不大好,即便卞望之在中朝,估计也难以倚为臂助。
所以最终苏峻决定:“朝廷必新命兖州刺史,甚至遣一大将来镇守,我等且安居,候其来交接时,再探听朝中局势,决定是否上奏天子不迟。”
就这么耐着性子等待,隔了半个来月,终于探得消息,说朝命裴通为兖州刺史,遣谢风率一旅之众护送他前来。苏峻闻报,不禁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