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了自己的心意,也明确了自家的底线。他当然不可能以预谋不轨之罪,把裴嶷等人全都给抓起来估计那就得把关中行台七成以上将吏全部清除掉其势既成,也拦不住彼等冀图非分,甚至于肆意妄为。但希望自己的警告,可以划一条清楚的红线,麾下将吏,慎勿逾线,否则的话
估计自己到时候也只能狠下心来,如裴通所说,杀亲眷以止谤了。
裴该雅不愿诿过于人,但倘若部下所行,真的危害到了国事,那么罪有应得,加以惩处也是理所当然章的。好比说,倘若花生米真的没有弃守东北之意,则张少帅之所为,就理当餐那项上一刀。那么花生米为啥不杀张某呢?正如司马昭不杀贾充一般,上有所欲,而下从之,这个责任还真不好推啊花生米若下毒手,估计张少帅立刻就会把电报给亮出来,不必等半个多世纪后再解密档案了。
裴该决定尽快赶回长安,去明确地警告裴嶷等人裴通未必会把自己今晚所言,密报给裴嶷知道,因为他终究是裴粹之子,而裴公演就算有那个心,也没有那份智慧,即便想越线,也嫌腿脚太短了一些……
裴该此番离开晋阳南归,主要是因为石勒主力已至荥阳,乐平、上党之羯纯取守势,情势已经很分明了。裴该的大本营终究在长安,由长安而辐辏各地,若无必要,不可久离;那么既然太原无警,政事也渐入正轨,自然就应该回去了。况且世无必胜之战,虽然预判祖逖在荥阳的胜面比较大,也要防备骤现什么不可测的因素,导致丧败,则到时候裴该自关中发兵救援洛阳,比晋阳要近便得多。
然而途中连续接到来自长安的禀报,先说有叛胡啸聚太白山麓,继而又言甄随出战而败,等裴该抵近渭之时,复得裴嶷书,弹劾商部掾路德……因而裴该返回长安后,召见裴嶷,第一句话就是:
“叔父急望我归乎?”
几千人的叛胡,于一县或者不小,对于整个长安行台而言,癣疥之祸罢了,陶侃自能决断;甄随只率六百人出战而败,不至于导致叛胡势大难制吧?至于路德有罪,裴嶷身为长史,统领十二部,你就不会自己处理吗?桩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