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归来歌大风(5 / 6)

勒胡马 赤军 2088 字 2024-02-15

知道……

裴该夤夜召来裴通,先问问闻喜县内的状况,继而表态,想把裴通带回长安去“卿以本籍,出为县令,实乃权宜之计,不可久任,以免遭人讪谤啊。”

裴通拱手答道:“县内诸事,渐已理顺,最迟明春,便可不负明公所托还请期以明岁。”

裴该点点头,随即笑道:“此非公廨,我兄弟交言,何必如此称呼?但如昔在临淮之时,呼我为兄可也。”

裴通趁机就顺着裴该的话头,回溯往事:“囊昔愚弟奉命出使徐方,见兄于临淮,还望兄能够‘摇撼天下’,然今阿兄所建伟业,又何止‘摇撼’二字啊?天下之半,俱在兄之掌握,假以时日,另一半也不可逃,当尽为阿兄所有……”

裴该正色道:“天下者,天下人之天下,何言为我所有啊?”

裴通顺杆朝上爬:“阿兄也知天下为天下人之天下,则为何不肯顺从天下人之所望呢?”

裴该心说你倒干脆,直接就想把窗户纸给捅破了。他憋了一肚子的话,却又感觉无从说起,只得暂顾左右而言他:“行之自离长安,与父、叔,及兄弟辈,可有书信往来啊?”

裴通拱手答道:“自有书信,多言族内之事。”说着话咧嘴一笑:“家父还欲于闻喜重置产业,以期老归乡梓,则其所见甚浅,不如文冀叔父多矣。”不等裴该反应过来或者跟他一起嘲笑裴粹,或者责备他不应该背后说老爹的坏话就紧赶着又道:“然父、叔及诸兄究竟作何等筹划,愚弟虽未参与,也是心中洞明的。”

首先撇清,不管他们在搞什么,都没我啥事儿,我是老实人;其后又委婉地说明,大家伙儿都希望十三兄你可以更进一步啊,关中之裴是如此,闻喜之裴也如此,我在内心深处,那自然也是赞成其事的。

裴该不禁笑起来了:“行之胡须渐长,而口舌亦渐能,不愧卿之表字了。”

裴通自行之,这个“行”字既是行走之意,也可以指代外交行为古之外交官,即名为“行人”所以裴该才说,你越发能说了,很有外交官的潜质嘛。

裴通摇头道:“弟哪懂什么折冲樽俎、纵横捭阖之道啊?即在阿兄面前,便不知当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