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策应邵将军,当可牵制羯贼一段时日,以待洛阳发中军来援。其二,倘若战事不利,中军难以遽至,则不如请邵将军放弃厌次,退至乐安,我等凭河而守,或可无虞。”
从前邵续不能全师退返,是因为后面有曹嶷堵着,如今曹嶷不在了,他继续呆在河北,就只是锦上添花而已,对于总体战局而言,作用并不太大当然啦,若能够站稳脚跟,继续楔入敌方境内最好,问题不是守不大住嘛则不如撤至黄河以南,与“东莱营”、“复仇军”会师了。
卫循眼界有限,听了苏峻所说两策,不禁点头:“无可奈何之下,也只得如此了。”王贡却沉吟道:“若将中军主力,牵制在厌次城下,则东方战局,于我不利啊……且邵将军艰难百战,固守厌次数载,恐怕不愿轻弃弃亦可惜。”
苏峻忙道:“王君,但大都督能在西线击退石虎,则局势仍然于我晋有利哪且功在大都督,岂不是好?”
王贡想了一想,突然间放下手中酒盏,朝着苏峻微微一揖,说:“苏将军,某有一言,未知将军肯听从否?”
苏峻还礼道:“王君向来多智,既有良策,不妨说来我听。”
王贡便道:“诚如君言,大司马实弃青、徐也。一则力聚则强,力分则弱,与其护守关中数千里之外的青、徐,不如召还旧吏,协力于西;二则大司马行台长安,今又兼得平阳、河东,实不宜再控扼东方,乃不得不归之于朝廷,以息擅权之讥……”
苏峻急忙分辩道:“王君所言是也,此理我亦知道,自不敢怨怼于大都督。”我刚才就是那么随口一说,不是反对大都督的施政啦,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王贡微微一笑,便继续说道:“王某为何滞留东方,君等尽知,不必多言……”伸手一指卫循“卫君都督淮海,此职不可转授他人,亦不能归。其余旧吏,陆续皆向关中……”
原本裴该留在徐州以辅佐卞的什么熊远、妫、周铸等等,都已经陆陆续续追从于长安了,东方就光剩了他们哥儿仨。
“则苏将军为何不去啊?可留东莱兵于此,请朝廷更命青州都督,而苏将军率精锐西行,当能赶上平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