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日心说(3 / 6)

勒胡马 赤军 2126 字 2024-02-15

观星,可得其缘由否?”

虞喜回答说:“为天自为天,而岁自为岁也,冬至一周岁,实较日行一周天为短,是故冬至日才每岁西移吾乃名之为‘岁差’。”

其实这就是虞喜发现了恒星年和回归年的不同,裴该虽然也明白其间差异,却并未能直接对应上虞喜这番话,他只是突然间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词汇岁差。你说啥,“岁差”是你发明……不对,发现,这词儿是你生造的?那看起来这位虞仲宁挺有两把刷子的嘛。

想了一想,便即问道:“今世沿用魏之《景初历》,其颁行至今,将近百年矣,而我于关中劝农,却觉四时未必俱准,难道是‘岁差’的原因吗?卿可有计算岁差大小呢?”

虞喜点头道:“吾据《尧典》所记,知其时冬至日短星昴,而今实测,在东壁中,二千七百年间,其退五十余度,乃因此核算,应为五十岁余退一度也。”

什么“日短星昴”,什么“在东壁中”,裴该完全的一头雾水,但他大致听明白了,虞喜是根据古书上对当时冬至日星象的记载,推算出来,“岁差”为五十年退一度,听起来蛮靠谱的。但问题是,先不提《尧典》是不是真是上古的资料,帝尧即有其人,具体生活在哪个年代,就连后世都没能考证出来,则今儒的话完全不可信啊!

数式再对,这参数不靠谱,能够得出哪怕接近正确的答案来么?

干脆先不理会星象了,乃笼而统之地问虞喜:“则卿以为,何者为地,何者为天,日月星辰,俱在何处啊?”你要是跟我说天圆地方,那马上就可以滚蛋了。

虞喜闻言,略略愣了一下,便即回答道:“在我以为,汉张平子(张衡)之‘浑天说’,及秘书郄萌所传‘宣夜说’,近乎于善。盖天高而至于无穷,地深而不可测量,无所谓方圆。至于日月星辰,光耀布列于虚无之中,各自运行,犹如江海之有潮汐。”

裴该笑问道:“按张平子‘浑天说’,云‘天如鸡子,而地如鸡中黄’既为鸡中黄,自当为卵形,我常有不解,大地如何类卵?卿可能为我解惑么?”

虞喜想了一想,回答说:“按张平子所言,不过譬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