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众,先发破敌么?”
此将非他,正乃羌酋姚弋仲是也。
姚弋仲原本领着同族三百人到长安来投裴该,裴该拆分其众,但仍然保留了百余羌卒,跟他一起担任自家部曲。这些羌兵都是姚部勇锐,被裴该勒令着晋服,说中国话,甚至于识中国字,经过一段时间的整训,已经基本上融入了晋兵同袍之中——这在同一口锅里捞饭,以大并小,其实是很容易的事情。
姚弋仲本人亦领威远将军名号,虽然只有五品,但他心里很清楚,这跟在大司马身边的五品将军,比某些氐、羌酋大——比如说军须、吐延等——四品乃至三品虚职都要光彩得多了,而且前程锦绣。自为部曲,常受裴该教诲——其实是洗脑——再加见到裴军法度森严、部伍整齐、训练有素、器械精良,他早就觉得这条大腿是抱对了啦。
唯一的遗憾,是身为大司马部曲营副督,直接领兵上阵的机会不多,估计是大都督还不是很了解自己,信任自己,必须得练好兵马,再找机会多表表忠心,才有机会自领一部,驰骋沙场。
这回既听裴该点将,说让自己率领部曲营主力先攻胡垒,姚弋仲不禁大喜过望,急忙躬身领命,并且发誓说:“臣必不堕大都督威风,要使胡寇闻大都督之名,小儿不敢夜啼!”
裴该部曲营还是小编制,三千来人,其中文朗领着三分之一的骑兵走了,如今身在频阳,命其暂归北宫纯指挥——倘若不下这道指令,估计连郭默都压不住文朗——剩下三分之二在此前的战斗中损失虽大,也尚余千五百人,裴该只留陶德等十数名老卒护卫,余皆交付给了姚弋仲。
分派既定,当即一通鼓响,西门大开,裴军陆续冲出城门,稍一整队,便即高举火把,冲向胡垒。
胡汉左车骑将军乔泰奉命留守,他倒是预估到了晋军可能杀出城来,但手头兵数有限,不可能再于城壁三面护守,于是特意将刘粲大纛留在城北,自己旗帜留在城西,而将主要兵力全都聚集在了城南。
在乔泰想来,裴该不大可能自城北而出,则出城西与出城南,各在五五之数。若出城西,他就是打算去跟郭默会合,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