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大号和乳名(2 / 6)

勒胡马 赤军 2160 字 2024-02-15

之小名“虎头”、陶渊明小名“溪狗”、王安石小名“獾郎”……除了顾虎头外,就全都是恶名、贱名。那么我有小名吗?没印象了呀……

裴服笑道:“主公自有乳名,然年深日久,无人呼唤,想是忘却了。”他是曾经跟随过裴頠的老家人,比裴该年长将近十五岁,也就是说,裴该还在襁褓之中,被人呼唤小名的时候,裴服已近成年,对此自然还有记忆。

当即提醒道:“主公的乳名,唤作‘阿余’。”

裴该皱皱眉头,竭力搜索这一世残碎的记忆,貌似有些印象。随口又问:“先兄乳名又唤什么?”

裴服回答道:“是‘庆郎’。”

裴该听了,不禁郁闷:“他生便可庆,我生便多余——同为先父血胤,待遇何其不公啊!”

裴服笑道:“先公在时,每赞尊兄耿介诚实,聪颖好学,认为必成大器。至于主公……”话说到一半儿,赶紧就给咽了。

裴该说你讲实话,不必隐晦,老爹还活着的时候,究竟是怎么评价我的哪?

裴服便道:“先公遇害时,主公不过十岁,孩童心性,如何做得了准啊?只是……先公乃谓,阿余腼腆怯懦,难成大事,唯仰仗父兄荫护,始可成人……”说着话连连作揖,表示歉意。

裴该不禁莞尔,心说“腼腆怯懦,难成大事”八字考语,其实也很贴切,原本的裴文约要不是胆小儿,也不致于在宁平城外见到尸山血海,当场就给活活吓死了,遂使我趁虚而入。当下想了一想,我确实得给儿子起个小名,总不好对着个襁褓中的婴儿也“裴俭”长“裴俭”短地叫吧。

猛然间忆起,当日婴儿初生之时,自己曾有“保大不保小”之语,不禁脱口而出:“是儿乳名,可唤为‘保大’。”本身就是我家老大么,叫“保大”挺合适,至于此名不恶……那顾恺之还叫“虎头”呢,什么贱名好养活,裴该本人肯定是不相信的。

真管自家儿子叫“溪狗”、“獾郎”?裴该还没这么自虐。

不过乳名只是家里人叫,满月宴之时,自然不便宣之于口,公示众人。裴该也不管裴服怎么说,直接就宣布了,我这个儿子大名为“俭”,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