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仪同三司(5 / 6)

勒胡马 赤军 2120 字 2024-02-15

好啊?这第一个走了,后面还会有人再来吗?

见裴该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称谢接旨,司马邺不禁大喜,赶紧搜肠刮肚,又嘉勉了几句,然后就吩咐:“裴卿远来不易,司徒与骠骑大将军,且为朕设宴款待之。”说完这些套话,他就起身退朝了。

早就在偏殿设下了接风的酒宴,由梁芬、索綝款待裴该。果然宴席上没啥好东西,好在肉菜俱全,朝廷再穷,也还不至于拿粗砺来招待远来的臣僚。不过估计再过半年一年的,就难说啦,根据史书记载,当司马邺最后困守长安小城的时候,“太仓有曲数饼,麹允屑为粥以供帝,至是复尽”——连皇帝都只有酒糟熬的粥喝,遑论旁人?

三个人寒暄几句,相互敬酒,按照时下惯例,要等饭吃到一半儿,才开始进入正题。裴该首先就问了:“今得天子厚赏,授予显爵,使跻身于三司之列,该铭感五内,敢不粉身以报?然而,旧徐州刺史之任,不知转属何人啊?”

诏书上只说“原都督青徐军事如故”,没提徐州刺史的问题,就理论上而言,应该是褫夺了裴该这一实职。道理也很简单,虽然想把裴该留在关中,但不是光留他一个啊,还得把他所带的徐州兵也留下来助守,那么倘若褫夺了徐州都督之任,裴该还可能驾驭得了徐州兵吗?倘若将士思归,可如何处?

而至于徐州刺史,你既留朝中,那么遥远的地方肯定照管不过来啦,民政事务总不可能就此停摆,而必须转授他人。

梁芬笑一笑,回复裴该道:“欲以卿妻父荀景猷刺徐,如何?”

朝廷也不是要你把徐州给吐出来,安排一个你的亲眷去镇守,既能示好于你,又免得被建康插手,这份恩德你应该感激涕零了吧?

谁想裴该却摇摇头:“家岳不足以当刺史之任……”开玩笑,就荀崧那种软弱而首鼠两端的个性,说不定一转眼就拱手把徐州让给建康了!

梁芬微微一皱眉:“然则,公属意何人啊?”

裴该道:“该此来,本为勤王护驾,驱逐胡虏,然而刘曜既退,该又何必久淹?自当返归徐州,为朝廷守得东方太平——曹嶷虽降,然若无该震慑,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