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倒也不敢随便唤停盘查。
穿过两条街,来到一所看似已经荒废的土屋前面,曲彬命健仆轻轻叩响木门。随即就听屋内响起一个低沉的声音:“可是曲先生么?”
“末吏曲彬。”
门扇拉开一条缝,曲彬命两名健仆就在屋外等候、望风,自己则侧身挤了进去。只见屋中光线极为昏暗,隐约可见沿墙蹲着十多名男子,右手都按在左腰间,似执利刃。曲彬转头望向开门之人,那人身材魁梧,满脸虬须,倒是挺腰站着,还朝他做了个揖:“今若事成,家兄必不忘曲先生的恩惠。”
曲彬就觉得自己双腿有些哆嗦,但仍然强自镇定,赶紧还礼,然后压低声音问道:“苟将军,具体计划,尊兄可都对将军分说明白了么?”
姓苟那人回答道:“明白了。我等当跟随曲先生,绕过巡查,前去焚烧衙署。只待火起,石勒等远远望见,必然仓惶折返,则家兄与王公便可伺机逃脱了。至于我等,也当保着曲先生遁往城外约定地点会合,共同脱此樊笼。”
曲彬点点头,说那好,咱们这就动身吧。才刚转过身去,突然就觉得后心一阵剧痛,他心里还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就听耳畔响起姓苟之人的低语声:“好教曲先生得知,我等不会随汝去自蹈陷阱,家兄与王公也不会于途中伺机逃脱……要等见了王弥,才是家兄得脱桎梏,重返高天之时!”
曲墨封就觉得眼前一黑,最后一句话他便没能听到——
“家兄平生,最受不得人欺,故此先取汝的性命,再去劫那裴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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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宾不仅带来了酒食,甚至还让老军背来一张棋盘、两袋棋子,说要和裴该手谈一局。裴该是无可无不可,反正要静等大事发生,也不能一直跟张宾恳谈,就怕言多必失,下棋倒不失为消磨时间的一种好方法。
他前世就学过围棋,此世也曾有所涉猎,但可惜水平不高。而且前世的经验也无法累加到这一世来——先不说“座子”之设了,这年月的围棋盘竟然是纵横十七道的,比后世少了整整七十二个点位!这特么可该怎么下啊?!
所以才交十数回合,裴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