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了……”
裴该连连点头,虽然不大情愿,还是忍不住夸了一句:“支将军戎马半生,果然是知兵者也,若与马谡异地而处,必无败理……”
说完了马谡在街亭的战败,消息传来,诸葛亮赶紧分派兵马,前去各城迁徙吏民、搬运粮草,准备退兵,结果司马懿率领大军突然间杀到,而西城中仅仅剩下一些文吏和数千老弱兵丁……支屈六忍不住大叫道:“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裴该说走不得啊——“主帅若是弃军先逃,各部不得号令,必然崩溃星散,魏军从后追杀,只怕七CD再难归蜀。蜀中本来人口匮乏,若然去此数万胜兵,则国家亡无日矣!”
支屈六狠狠拧着眉头:“那如何办?蜀汉难道就此灭亡了不成么?”
裴该笑道:“诸葛亮一世之杰,偶尔用人不明,以致于败,但他自有退敌的妙策——主公交付支将军以留守重任,难道便没有他事可做了么?”突然间转换话题,就好比说书人说到一个肯节上,突然间用醒木一拍桌案:“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支屈六这才抬头瞧一眼天色,不禁心急,身子扭了一扭,可是又舍不得走,只好说:“主公交付的重任,我自然不敢轻慢……”这一大段都是在说刘备集团、蜀汉政权,而且裴该用上了评书口,所以就连诸葛亮“隆中对”的时候都称呼刘备“主公”,支屈六自然而然地受到了传染——“裴郎且将诸葛亮如何退去司马懿说明了,我便告辞!”正在紧要关头,你别卖关子啊!
裴该说好吧,那我再多说几句——防务重要,你可别再跟我这儿多耽搁了——“孔明洞开西县城门,派四名老军在门前洒扫,自身登上城楼,葛衣幅巾,手摇羽扇,随二童子,捧一具琴……”
支屈六一脸的茫然:“这是为何?难道他要降魏么?”
“非也,孔明这是使的空城之计……”
说到诸葛亮弹琴退兵,支屈六忍不住反驳道:“此事不可信。我听闻司马懿是晋国皇帝之祖,天纵英才,用兵如神,如何会为此等诡计吓阻?即便恐有埋伏,大军不入西城,遣一偏将率数千兵马往探,亦不为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