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意要保下儿子的神情,除了对双亲重重的甩开衣袖走人外,他实在不知如何对双亲说教子的事,在他的父亲母亲眼里,连皓只是调皮了些。
王爷想着旧事,在半路撞上同样去老王妃院子的世子。他打量着懂事的长子,轻叹着说:“你家弟弟从来不是个省心的人,这随意娶进来的女子,好不容易让大家省心了三年。这些日子,在他的熏陶下,瞧来也不会是个省心的人。”连昂早从府里老人的口里听说过,祖父年轻气盛时,对父亲这一辈人管教得相当的严厉,是那种让你喘小气,就不许你喘大气的管教。
连昂眼里的祖父却相当的慈爱,从他小时就护着他,在父亲严加惩处他时,常会想法子护上他。祖父和祖母两人对他们带大的,性子调皮嘴甜的连皓,更加的护持得紧。连皓从小到大惹事不断,可是从来没有受过父亲的罚。一方面是他自已滑头,知道父亲神色不对,赶紧跑去找祖父祖母说情。另一方面,他们两个做兄长的也舍不得父亲用棍棒打他,时常会让人守在各处门边,给他早早的通风报信。
王爷和世子进到老王妃院子里,就听到老王妃开心的笑声。父子两人阻止通报的人,他们没有通报,就自个进了房间,见到连皓半抱着老王妃的肩头,正凑在她的耳边说着话,老王妃笑得双眼眯缝起来。王爷和世子进去时,老王妃瞧到他们随意的招呼说:“你们快坐下来,一会一块用餐。木头实在太会说事,这事说得让我笑得肚子疼。”
连皓笑着站起来。挪动凳子请父亲和兄长在老王妃身侧坐下来。他依旧还是坐回去,靠着老王妃侧坐着,他听老王妃说这话,笑着冲着连昂暗暗眨眨眼,而后辩解般的说说:“祖母。我那说得都是实话。大哥在此,你问他那些女子做作起来,是不是那般让人受不了?我瞧着就我们家的女子好。个个端庄大方得体。这啊,都是祖母的眼光好,给父亲选了我的母亲。我的母亲眼光好。又选了大嫂和二嫂进门、、、。”
老王妃瞧着身侧的长子和长孙,耳边听着最小孙子说的这一串话,那双眼里溢满了笑意。中餐后,王爷有事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