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有点捉襟见肘。
此前义武跟汴军打时,好歹也出了五万兵,哪怕被汴兵杀了一波,又被这轮突击斩了一批,还有部分被俘,那也有至少四万人逃散乡野,这都是麻烦。当然不能赶尽杀绝,看看秦哥也晃悠晃悠出来,神情十分满足,屠子哥道,“明日还得辛苦射日军走趟易县。王处直死也死了,好好规劝一番,当能归降。这边逃散之人,我遣毅勇军去清剿,你给我留下一二千步军,帮着辅军守城即可。愿降者皆弄回来,不降者就地砍了。府库粗粗清点,一人先发十匹绢。后面清剿、接收,另行赏赐。总不能让弟兄白干。但各仓存粮千万看好,你也知道,李三盯着紧。”
其实军士们派捐时都已私吞了不少,都是从大头兵干起来的,心知肚明。但老郑仍愿再出十匹绢,确实够仗义。逃兵么,都有军籍,逃散之人没有建制,并不难搞,就是处理起来比较麻烦。至于降不降,也没指望这帮废物能上天入地,择其精壮做个州县兵,维护一下地方治安也就这样。
总之,这些武夫不能放任自流,那就成了祸害。
此次秦光弼出了大力,但是节度使却许给了他老郑,此中缘由大李没提,老哥俩也不好说多。这么多年的兄弟,心里有数。近年来,操练新兵多是秦光弼,出征反而越来越少,说不定,这次就是最后一回。
郑守义道:“秦郎,自入豹军以来,承君关照多矣,受我一拜。”说着就向秦哥认真拜下。秦光弼坦然受了,待他起身,道:“莫说空话,你家五郎我看不小了……老黑立刻道:“我看你家三女年纪与俺家五哥儿相配,俺这便修书,让母……吭吭,让俺老婆去提亲。”看这他识趣,秦光弼满意道:“彩礼不可短少。”
“放心放心。”
老哥俩自说自话,小屠子与李洵两个小子探头探脑出来,看见老爹,小屠子脖子一缩,拉了小李就逃。今天这场面,怎么说呢?没法说。刺激!秦光弼眼角余光瞥见这俩,也只当不见,道:“我估计李鸦儿不会多事,朱全忠难说。你这也是块烫石头,坐上来,小心勾子给你烧熟喽。”
“哈哈哈。做得一日是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