裆下的铁杵都碎了,快去烤烤火换身皮来。
待二哥再次回到王府前,军士们立刻涌上来高叫:“郑帅回来啦!”
大伙才吃喝完毕,兴致正浓。往城里派捐的还在不辞辛劳地刮地皮,这府里已粗粗抄了一遍,老王家真富裕啊,光仓里的花椒就堆成了山,还不说钱粮布帛。统共只这二万人分,仅仅府中财货就足够挥霍许久喽。
一众人簇拥着二哥入府,进得大厅,好么,地上又一排排摆了许多妇人。老郑一看,明知故问道:“这是怎么?”众将士纷纷哄笑,牛犇这粗汉不知从哪冒出头来,指着一年约二十余岁的华服妇人与她身边一个十几岁的小娘,道,“郑帅,我等皆言,有此等上官真是祖坟冒了青烟。此乃王处直之妻卜氏及其四女,均已沐浴完毕,这便服侍郑帅。”
秦光弼笑呵呵道:“传说你在洺州给有功将士分赐美人,今日,我等亦欲一观盛况。哈哈。”
郑二冻得浑身直打摆子,哪顾得上这个,跺跺脚道:“休聒噪,待俺先去换身皮来,实在难挨。”周福贵蹦出来,叫道:“兀那妇人好不晓事,还不伺候大帅更衣。”好么,这就大帅叫上了。从义丰到安喜,小周、小王始终奋战在一线,虽没能斩杀王处直,但刀下亡魂可都不少。再说,阿郎眼看就是义武节度使了,还能亏待他们这些旧人么?一个个架秧子起哄,劲头极高。
众将立时明白这厮深意,纷纷鼓噪起来。
“更衣,更衣。”
“亦须沐浴。”
“哈哈哈哈。”
在武夫们的阵阵呼喝声中,那卜氏与王家四女骇得俏脸煞白,颤颤巍巍移步过来。那卜氏二十许岁,正是苹果红透的年纪,一袭襦裙衬得曲线玲珑。边上王氏则是青涩风情。两相夹逼,老黑为气氛鼓动,腹中有一点点燥热,鬼使神差地抬起一脚。那卜氏哆哆嗦嗦跪着,将老黑的靴子脱下……
火!强忍着没给熏倒。
刚刚还在鼓噪的军士们,眼见郑大帅的黑脚跟发面蒸饼一般饱满,顿时息了声音。毅勇军的武夫们恭恭敬敬叉手一躬身,道一声:“郑帅!”射日军则分别向郑守义、秦光弼躬身行礼。这年月,肯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