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上袍子,穿上裤子起身。
待再回身,竟只有扫剌在,人家妹子早就不知哪里去喽。
这就有点尴尬了。
二太子今日没穿皮袍子,而是一身唐儿样式的暗花圆领长衫,头上还装模装样地包个幞头,就是这个气质吧,总有点土狗披了老虎皮的既视感。看屠子哥打量自己,扫剌小脸微红,有些不好意思,道:“契丹来人了,俺不便现身,来你这儿躲躲。”
穿好衣袍,也是圆领长衫,不过是素色麻布质地,白底乌面低腰靴,皂色长裤花腰带,黑幞头,红抹额,非常骚气,配上他伟岸的身姿,比扫剌拉风多了。从帐里取一囊葡萄酒丢给扫剌,道:“有一事。记得你来时说,秃头蛮也让你部南下,怎么不见?”这阵子与契丹人小打小杀不断,女真人,室韦人,甚至土浑人、奚人也都捉了不少,但是奚王的人马是一个也没见着。
扫剌喝一口酒,道:“出来久了,部中怎样我也不知。想是大人寻个由头避开了吧。我已遣人回去,还需几日便知。”
“可惜。若在,当日阵前倒戈一击,啧啧。”这仗打得虎头蛇尾,屠子哥就觉遗憾非常,浪费了他老黑的一腔热血,不通透嘛。
看二哥没再纠缠此事,扫剌忙道:“哥哥,我也正有事问你。”二哥看这厮眼神有些闪烁,以目光鼓励。就听他说,“大唐为甚不娶俺草原女子。”
为啥?丑呗。
屠子哥立刻就想起前阵子在赤烈部和阿部的艳遇,简直不堪回首。他心里这么想,忽然一激灵,怕是跟李大的亲事不顺利吧?感觉看到阳光的二哥立刻堆起笑容,凑近些道:“怎么没有。俺家里几个呢。”眼前就好像漂浮起萨仁那的美丽倩影。
扫剌翻个白眼,道:“不同。你那是奴隶,俺说是那样,娶。”扫剌会说唐言,但毕竟是门外语,遣词造句有些妨碍,说着还拿手笔画,神神叨叨。二哥眨巴眼睛,心说,吹了灯有甚不同么。扫剌看他发懵,只好解释道:“就说俺家吧。天子嫁过公主来,却不曾有俺部中女子为妃。”
这种大是大非的问题二哥哪里知道,但是今天老黑决定助人为乐,帮助二太子打消把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