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诚有心要让他们出手,只怕他们还要顾念自身的职责呢。景诚能派八个官兵来帮忙,就已是看在亲戚份上了,您别生他的气!”
文安目瞪口呆地看着姑母,柳东宁连耳朵都红了,柳顾氏顾不上他们,只是勉强维持着脸上的微笑。过了一会儿,于老夫人才面无表情地看着女儿:“你觉得……他肯派八个兵来,就已经很难得了?果然十分在乎亲戚情份?!”
柳顾氏窒了一窒,干笑道:“是呀!若不是挂念我们长房的安危,他也不会……”
“照姑姑的说法,他要是不讲亲戚情份,莫不是就得跟贼人合伙抢劫我们了?!”文安忍不住插了一句,被她瞪了一眼:“小七,你胡说什么呢?!”
文安一脸气鼓鼓地,鄙视地瞥了柳东宁一眼:“原来如此!我今儿算长见识了!”说罢朝于老夫人与段氏行了一礼:“祖母与婶娘请恕小七先行告退,省得回头又做出什么失礼的事来,冲撞了长辈!”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柳顾氏有些气急败坏,柳东宁只能暗暗扯她袖子小声劝解。段氏眼中的不屑一闪而过,旋即带着忧虑的神色,低声问于老夫人:“婆婆,这可怎么好?世子不愿派人,还是要从我们家抽调人手过去么?可区区八个人……”
于老夫人叹了口气:“就派十个青壮过去吧,记得多带上些棍棒。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我们长房忝为一族之长,就必须担起族人的安危。”她无奈地看了女儿一眼,“小辈们不懂事,我们可不能犯浑!”段氏屈身一礼,便退出去下令了。
文安气冲冲地跑回兄弟姐妹们所在的屋子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满怀怒火,只觉得看什么都不顺眼,见可柔和六岁的堂弟文和盘腿坐在罗汉床上逗三岁的小堂弟文孝说话,叽叽喳喳的太闹,便大吼一声:“吵死人了!都给我出去!”
众人都吓了一跳,文孝立时便哭了起来,文和也一脸怯怯的,可柔脸都白了,颤抖着下了床。文娴忙过来抱起小弟弟,嗔道:“七弟这是做什么?看把小十九吓成什么样了?!”说完也不理他,径自抱着弟弟一路哄着进了后头的隔间。
文安自知造次,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