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了,冯嫱漫无目的走了好几日,突然感觉到肚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动,好像在踢她的肚皮,随之而来的是强烈的饥饿感,她叹了口气,只好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摘了两个野果子果腹,饥饿感才略略消退了。
她出来时身无分文,如今有家不能回,只能在外间找一个地方安家了,冯嫱询问了过路的樵夫,得知这里已经是梵山地界,饶是冯嫱这样的庶民,也知道梵山是玄天宗的盘踞之地,而玄天宗是这个国家的第一大修仙门派。
她忽而想起,那天那个男人,他好像也很是厉害,不知道是不是修仙者,可是大家不是都说修行者心怀天下,普行仁义,他那般行事,莫非真的是妖魔。思及此,她瑟缩着抱住自己,在火堆旁取暖。
这个山洞是她无意中找到的,或许是某位仙师的洞府,里头堆了不少柴禾,有个简陋的石头床,她想到往日那个温馨的家,有暖暖的油灯,有爱她的父母,泪水便又忍不住落下了。
她正兀自伤心难过呢,寂静的深夜里,忽而有树枝断裂的声音,她被如惊弓之鸟跑向山洞深处。细碎的叫声传来:“姑娘,姑娘……”她绷紧了身体,拿住手边的石头块,随时准备投掷出去。
那身影被火堆照亮映在山洞壁上,冯嫱这才发现似乎是两个人,一男一女,她仍然不敢放松,两人走近了前,发现了如小兽一般缩在角落,充满敌意的望着他们,手里还有石块,两人对视一眼。那女人道:“姑娘莫怕,这是我男人,白日你问路的那个樵夫,你可还记得?”冯嫱看向那男人,想起白天他见她可怜还分了一多半干粮给她,她这才放下了手里的石子,拘谨的问道:“您有什么事儿吗?我孤身一人,有些害怕,所以把大哥大姐当做了坏人,你们莫介意。”
二人皆是爽朗一笑,从怀里摸出三个馒头,递给了冯嫱:“这是我们家方才做的馒头,姑娘不嫌弃,就先吃了果腹吧。”冯嫱下意识的想要拒绝,可是想到自己如今的处境,接过来,道了好几声谢,便狼吞虎咽的咬了几口。那女人温和的看着她道:“我男人叫冯涛,方才瞧姑娘落魄失魂,有些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