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榛怒极了反倒冷静下来,这几个人怎么看怎么想窜通好的,此时不方便再见五姑娘对着施员外一拱手就要走,赵钱孙又上前拦了一下,没等张榛动手叶时芳先当胸一脚踹了上去,两人跨上马一甩鞭子就走了。
五姑娘合上窗子眉眼微垂也看不出来什么表情,素云看了看五姑娘叹了一口气对着屋内坐着的一个男子说道:“大少爷,您接下来想怎么办呢?我们姑娘以后可怎么着?”
五姑娘打断了她,“别说这种话。”
那男子身着布衣,看上去不过二十余岁然而双鬓飞白面带风霜之色,容貌倒与张榛有几分相似,额角带着一块疤。他撂下茶杯,屈指在桌面上敲了几下,勉强笑了一声,五姑娘怕他心里难过便说道:“原是孙廷壬的毒计,这事又怪不得你,何必都揽上身。”
素云心里翻江倒海的今儿先是叫那两泼皮惊了一回,才上了二楼雅间坐定又叫张樵惊了一回,若只是知道他活着回来倒罢了,哪知道自家姑娘早与他见过面,商量了事只瞒着自己。她自幼服侍姑娘,原以为主仆情谊非比寻常却不知哪一步开始失了信任,当下也不说了话了默默站在门前,替他们把风。
“到底连累了你。”张樵面带愧色,五姑娘无奈一笑,“这就罢了,孙廷壬那样的人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我只问你到底信不信得过谢先生?为什么连三……二哥哥都不肯见一见?孙廷壬费心笼络她,连我都知道的事你还不清楚吗?”
“当年若不是信了谢三朴,张家也不会到如今这步田地。”他说起来不像是衔恨,五姑娘等了良久又听他长叹一声,犹豫着说道:“但你今日这么问我,我必须明明白白的教你知道,我还是信他的。五妹,我也希望你能信我。”
五姑娘笑起来,抬起头目光柔和而坚定,“我信你。”
素云敲了敲门,探头进来,“老爷上来了。”
张樵点点头顺着暗门出去了,五姑娘坐在原处硬生生挤出几点眼泪,装成一副临风泣泪的模样。施老爷哼了一声甩甩袖子,见自家妹子这么一副模样也不忍心苛责,便对着素云发起火来,“你家姑娘干的好事多半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