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是厨房,里面空间不大,因驿卒们都在下房居住所以此处只有她和谢濂两个人,厨房也是够用的。院中空地上原是一个葡萄架,因无人打理葡萄藤早就死了,张榛暗道可惜又起了自己栽葡萄藤的心思。
谢濂拿过钥匙把厢房大门打开,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来,倒也没有张榛想象中的破败样子,“这里好多东西都是你家中的旧物,我来的时候还有些不曾被变卖的便一并搬到这屋子了。”谢濂说道。张榛放眼望过去屋内陈设确实都是上等的器物,衣架盆架结识上好的木料,里间还有一张拔步床,雕刻精细,春凳和桌椅到堆在前半间,两人正好无事便一起动起手来挪动,因家什不多摆放起来也不难,一个时辰后就出了样子,张榛又打了盆水来细细擦了一遍,除了少些日用的东西倒也是一间能住人的地方的。
谢濂又问她手里还有没有钱来置办些日用,张榛便说孙廷壬之前赠了一百两并几幅字画,做被褥做衣服都够了。
“他既然给了,你也用起来,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那几幅字画想着拿给我看看。”
张榛正也有意回到庵中和继母小妹交代清楚自己的去处顺便把自己的行李取来,便趁着午后借了谢濂的马走了。出门时正巧遇上叶时芳,“贤弟哪里去?”
“我母亲和小妹寄住在休宁庵中,我去探望她们。”
叶时芳笑道:“之前就听说休宁庵在本地很是灵验,我与贤弟同去如何?”
张榛也不讨厌他,虽是高官公子然而实际相处起来又没有架子又谈吐风趣,必要时候还可以狐假虎威一下,当下便邀他同行。
因今日正是十五,上香的人不少又多是女客,张榛便和叶时芳绕到后门敲了许久才有一个小尼姑来开了,见了张榛脸先红了,“张公子怎么才回来?”
张榛笑笑说道:“我来看看母亲和小妹,一会还要走的以后可能也不再住了,方才我看前门都是女客不大方便我才从这边进来。”见她看着叶时芳又说道:“这位叶公子是我的朋友,他是来上香的。”
“我自去看望母亲,劳烦你引这位叶公子到前殿去好不好?”
小尼姑垂下头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