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五姑娘纤长手指划在信纸上，也不出声，良久才叫素云取过烛台便烧了信。

“姑娘……”

五姑娘嗯了一声也不抬眼又耐着性子摆棋子，又过了好一阵珍哥儿在楼下叫素云，五姑娘说道：“去看看。”素云还不来得及动珍哥儿就先上来了，说道：“太太来了。”素云看了五姑娘一眼，她丢了棋子到盒子里哂笑道：“瞧瞧去。”

施夫人就在楼下坐着，一见五姑娘进来脸色又拉了下来，也不见笑模样。“姑娘今儿精神还好？”

素云摸不着头脑不晓得是哪里来的气，五姑娘不以为意笑道：“小妹又无病无灾，怎么会不好？”

施夫人哼了一声叫丫鬟们出去，素云看了看五姑娘，五姑娘拍拍她胳膊也叫她出去了，施夫人见人走光了就他们姑嫂两人坐在一处当下冷哼一声问道：“姑娘到底存了什么心思？今儿你把话说清楚了我和你哥哥都全都办了就是，何必作践得一家老小都没得脸面？”

“嫂子什么意思？”

“你……”施夫人伸手一指又气又恼，“你还装什么傻？要么退了张家的亲事，嫁到孙家做你的举人夫人，要么绝了孙家的亲事，等你那个表哥死不死活不活的回来娶你。”话说完气又没消，见五姑娘岿然不动又怒从中来冷笑道：“张榛那个小白脸上门来不过是图着你嫁到他们家去，图我们施家的手指缝里漏出去的那点银子。回了临清也不知道正经过日子跑到姑子庙里行那见不得人的勾当，那日我不知道是他在只当你去拜佛的。可姑娘倒好……我做嫂子又不曾亏待了你，你要作践自己何必连累着你侄女的脸面。”

五姑娘生受了她这几句也不分辨，只淡淡说道：“那嫂子觉得怎么办好？”

“你要还认你哥哥嫂嫂还知道我们也是为你好就听我们的退了张家的亲。”

五姑娘点点头，施夫人见她态度软和也平静了些，语重心长劝说道：“嫂嫂也明白你是念旧情的人，可咱们家这些年没少受连累，你和张榛又不清不楚的，这还只是你哥哥知道，你不道那些姑子都是怎样的行事作风，若是教她们露出风去，谁都没了清白。”

张榛连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