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宅子做驿站,南边还有三进的院子卖了给别人。”
“驿站怎么都没人的?”她好奇问道,谢濂笑笑不答又问她有什么事。张榛拿出书信给他看又把昨天在天香楼里对话学给他听。他看完了也不见有什么反应又把信装好给了张榛,两人就在马棚边上的石桌上坐下了,各自有一波盘算。
张榛口渴也不见有人端茶送水的,早春微风吹着院中柳枝摇动,新草清香连着马粪味一起被送到鼻端。
“先生……”
谢濂应了一声抬眼看她,张榛又说道:“我是来请教先生的。”
“请教什么?”
“是真是假?送还是不送?”
谢濂托着下巴,拿过扇子扇了扇,把马粪味全扇到张榛那一边才开了口,“我也不知道。”眼见张榛一脸杀气又忙补充道:“信嘛,既然你已经答应了就给那位小姐看看吧。”
“你真的不知道真假?”张榛一脸狐疑,她盘算了好几日才下定决心不管谢濂是不是一艘贼船她都得上去再说,然而谢濂好像不大希望和她扯上关系似的,除非张樵真的没希望活着回来不然他想利用张家来翻案就必须通过姓张的来做事。
“你不必担心我骗你。”他叹息一声,看向张榛颇为无奈:“有些事情我不想牵扯你。”
“那你为什么替我保密,不拆穿我身份,难道是非要牵扯我哥哥了?”
“这可不一样,你哥哥本就与这个案子有关。”他好言相劝道:“我替你瞒着身份是因为张家需要一个男子来撑着门庭,原本也是我欠你们家的,能帮你一点算一点。”
张榛还是不敢信,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那孙廷壬是怎么回事?”
谢濂无奈一笑:“你也不用担心他,就算他要做什么什么也是冲着我来,不过是别人的棋子罢了。”
张榛再问他又不答了,只说道:“施小姐的事自有施家的人管,你干涉太多干什么?”
“我哥哥要是回不来岂不是连累她守一辈子活寡,要是孙廷壬不安好心我不是也害了她。”
谢濂不曾想她是这个心思,“那位施小姐也不是没脑子的姑娘,要不然也不用等你去送信了。”他沉默片刻又补充说道:“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