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动对张榛说道:“贤弟且尝一尝,江南的点心虽好却不合咱们北方人的口味,这家天香楼的东家是从关外来的,做的几样招牌点心咸香酥软别有一番风味。”
张榛看了看略用了些,她舌头糙得很,能入口的多半都能吃下去也辨不出好坏来,只是随意捧了几句,又等孙廷壬接着把话说完。
所幸这回等的不久,看他撇去茶沫子一手撑在案上一手拿过一封信来,对张榛说道:“唉,愚兄实在不知怎么开口。”
张榛劝慰道:“兄长既然信得过小弟,不管此事小弟能不能办到都不会说出去。”求人家退婚这种事说起来难听做起来难看,张榛想了想又补充道:“此事但凡有第三个人知道只管叫我天打雷劈。”
“倒也不必。”孙廷壬知道她指不定想到哪去了,便急忙打断了。“我与思远兄相交甚笃,自从他走了之后也没少托人去打听,只是愚兄实在没能帮上什么,出了临清也两眼抓瞎。”
他把信递给张榛示意她拆开来看,张榛依他的意思打开看了。又听孙廷壬说:“去年听说大赦,我便想尽办法联系到他,寄出书信全部石沉大海。幸好琼州府的一位经历是家叔坐监时的同窗,我托他找数月直到月前才收到回信。”
张榛一脸凝重,信上说的并不详尽,只道是张樵在得知大赦之后醉酒落水,之后当地衙门派了几个人沿河寻找又在沿河村镇贴了告示,杳无回音之后便报了一个下落不明。张榛看来甚是敷衍,一个充军罪卒的命也值不上他们多细心。
孙廷壬叹了口气说道:“三朴先生也是因为一场案子的落了罪,我也明白他幽愤不平急切翻案的心思,所以也不曾教他知道思远兄落水失踪一事,以免他一时心灰意冷。”
张榛把信纸折好放回信封里放到桌子上,她没说话拿过茶盏饮了一口,茶水有些凉,她微微垂下头说道:“大哥倒也未必就回不来。”
“贤弟何必自欺。”
张榛强笑一声,孙廷壬看着她又说道:“我想贤弟心里也明白,但施小姐明不明白就不知道了。我为难之事也正在于此。”
“兄长这是何意?”张榛不解。
“我想请贤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