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大家皆奉若上宾,小侄想问师太打听一位姑娘。”
令裁笑笑:“公子何必这般夸大,小庵在临清香火绵延近百年,贫尼礼佛多年侥幸有这区区薄面,未必能帮上公子啊。”
“施家有位五姑娘,师太可识得?”张榛心中忐忑,若是父兄有下落则好去光明正大的到施家要回寄存的财物,若父兄身遭不测则他们孤儿寡妇一旦露面指不定就叫人生吞活剥了,眼下无论孙廷壬有没有父兄的消息都要先一步去找到施家。她私下也打听到一些消息,姑父姑母接连病故,施家表兄甚少见面隐隐约约又听说当年张家落罪本想把自己和小妹送到施家避难本来姑姑已经答应了却因为表兄坚决不允才作罢。倒是施家的表妹小时候玩的甚好,又与长兄有婚约,关系自是非比寻常。她心中有了主意便不打算给令裁师太推诿的机会牟足精神演出一副哀戚神色说道:“表妹与我自**好,迄今七年不曾相见,若是死在他乡便罢了,今日大赦归来若不能见一面真真是死也不甘!”
令裁师太一听便动怒,质问道:“你当我这休宁庵是什么地方。”
“师太……唉……”她垂头掩面,挣扎片刻从袖袋中又取出一小块铰好的银块交到令裁师太手里,说道:“不敢劳烦师太,只是小侄请了表妹来庵中相见到时要请师太行个方便。”
老尼姑也换了一副面孔,劝慰道:“公子竟是如此念旧情的人,贫尼也不妨为公子尽些绵力,只是行事务必小心。”
“师太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