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身上所带财物皆是宋夫人相赠,幸好当初推辞的时候不这么情真意切。徐氏便提出可在休宁庵暂居,主持令裁师太本是徐家的奴婢,做了她的替身才出家的,关系是真真亲近的很。然而张榛从一个现代人的角度来想,只觉得这位师太不把她们打出来就算好的,怎么肯收留?只是她毫无主意,自己无法制冷只好由冰箱放热气。
然而令裁师太却大大的出人意料,相见之后不止不曾翻脸更是嘘寒问暖苦人之所苦,强烈要求徐氏一家留在庵中暂住。只是在打量张榛时多看了几眼,幸而不曾看出端倪,只是含笑问道:“公子青春几何?可曾婚配?”徐氏待要说话却被张榛抢了先,“学生今年十八,家父在时已订下婚约。”
令裁师太看了看徐氏有些为难,张榛只怕徐氏直接说出隐情忙起身说道:“不敢劳师太为难,小侄自有去处。”
令裁玩笑说道:“如此甚好,庵中少年女尼甚多,公子青春华茂留在庵中实是不妥。”又看向徐氏温声说道:“庵中后堂有一处小院甚是僻静,夫人和小姐可暂居于此,日用果蔬自有小庵供给。”徐氏听后柔柔弱弱的低声饮泣,张榛见惯了仍不爱看,勉强劝了两句便丢开只是对着令裁师太反复道谢,到了午后等徐氏歇下又去见了令裁师太一面,转交了部分银两,“家中遭难,如今一时周转不便。小侄虽有投奔奈何家母与小妹不宜奔波,今日贸然登门难免教师太为难,这些香火钱还请师太收下。”
令裁不曾客气,请他坐下来问道:“公子大可放心,贫尼不会教人扰了夫人。”
张榛面上不显心里还是犹疑不定,俗话里三姑六婆从不是好词,明史她虽不曾读过三言二拍还是看过不少的,庵寺中藏污纳垢的不在少数,她流落古代赤手空拳只能宁可错疑不能错信,二人又客套一阵才算罢了。晚饭时徐氏起身,见了张榛问道:“为何不对师太言明身份,你一个女子有什么去处。”说着又哭起来,“你父亲也不曾给你许了人家,我……”
张榛一见她哭就头疼忙说道:“这事还需母亲瞒住绝不可对人言,眼下咱们若没有个能支撑家门的